宫。
绣心一路小跑回凤羽宫,一进屋便神神秘秘的把东西放到虞澜清跟前,也不说是什么,只道这是江湄感恩皇后的一片心意,叫虞澜清自己打开来看。
虞澜清一脸的疑惑,与月颖对视一眼后,才浅笑着嘟囔一句:“弄得这么神秘做什么。”说着,手上动作也没有停下,将裹得严严实实的布解开后,印入眼帘的便豁然是一把精致的木剑。
虞澜清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便掩饰不住的欣喜,爱不释手的讲木剑拿起笔画了一下,木剑轻盈,握在手中虽然没有真剑的重量,但是江湄的手艺极好,外形看来和真剑完全没有差别。
“这是江美人做的?”虞澜清站起身来挥舞了几下,月颖赶紧上前搀扶,提醒她要小心身子。
绣心连连点头:“正是呢,江美人在家里的时候,肯定也和娘娘一样练剑,所以进宫来才会无事雕琢木剑来消磨时间,奴婢特意选了梅花纹路的一柄,想来娘娘是会喜欢的。”
虞澜清点头,拿在手上便不愿意放下,她被月颖扶着重新坐回去,语气里有些遗憾:“如今有了身孕,你们定是不要我乱跑乱动的了,早些时候若知道这个,我还能和江美人过上几招,也不失为乐趣。”
绣心掩嘴笑:“奴婢还以为娘娘入宫一年多已经把这些事儿都忘了呢,看来娘娘骨子里还是将门的女儿,这些东西怕是一辈子扔不掉了。”
虞澜清望着木剑,又伸手抚摸过腰间挂着的剑穗,低声道:“这是虞家的根本,自然自死也不能忘,一个人若连自己的本心都丢失了,那便是没有心了。”
绣心带回来的木剑虞澜清甚是看重,每日走动散步之余,总要带上这柄木剑,用砂纸细细摩擦,直到整把剑身光滑圆润。
刘太医每天都来请安诊脉,也笑着说虞澜清近来心情甚好,对胎像的安稳也有诸多助益,消息传到太后耳里,便即刻着京香姑姑亲自来看望,虞澜清肚子里的是嫡生,阖宫上下的眼睛都盯着呢。
太后自然晓得后宫那些女子都打着什么主意,早前李乐荣在烈日下等着看望虞澜清,她已经请到慈寿宫来好生敲打了一番,如今就算是魏离不在了,她一个糟老婆子,一样护着虞澜清万事安好,谁也别想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对虞澜清做什么。
安逸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宫中似乎平静得只有风过湖面的几分涟漪,偶尔的争执口角,虞澜清也当作是饭后闲余的故事。
她这一胎过了第二个月便稳了,刘太医说虞澜清的体质比李乐荣好了太多,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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