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宇文宪为了抹除尉迟迥已经离开的信息,在军营内点起和昨日一样多的炊烟,一般斥候就是根据炊烟的多少,来估计军营内军队的数量,至于集中进行所谓的做饭和吃饭,那样的话不现实,因为几万军队而言光排队的话,好多人就吃不上饭。
为了表现出大营不那么空虚,宇文宪组织了一批士卒分成两个部分,开始绕圈子而跑,借着栅栏和帐篷的掩护,给大营外面的人一种军营内人影绰绰的感觉。
宇文宪为了能欺骗对面齐军的上当,特意调出一万士卒出营砍树大造木筏,而莫多娄敬从斥候探得的消息,自然而然地觉得周军的主力在汾河对面,为此莫多娄敬大张旗鼓地汾河沿岸建造防御设施,却忽略了自己的背后。
平阳内城,西门一战周军损失惨重,城内一片哀鸿,周军士气低落,对战争形势的悲观,以至于让军纪变坏,内城里每一天都会发生几起女眷受辱投井自杀的事情,至于是否自愿或者他杀两者都有。
因为内城拥挤的原因,周军随意躺在内城的街道,喝酒、斗殴一类的事情层出不穷,今天当内城发生一起,世家大族满门被不法士卒屠杀殆尽后,侯莫陈琼自感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再不约束军队,未来谈何守住平阳内城。
侯莫陈琼走进刺史府里,到处寻找宇文纯的踪影,终于在刺史的卧房找到宇文纯,看着门口站着宇文纯的亲兵,侯莫陈琼就往里面闯,门口的两位亲兵直接拦住侯莫陈琼,禀告道:“主将在里面休息,吩咐我俩不准任何人打扰他!”
“哼!现在情势危急,主将他还睡的着吗?”侯莫陈琼心里憋着气,他自己到处去灭火整顿军纪,宇文纯好家伙他还睡的着。
侯莫陈琼直接推开宇文纯的亲兵,推开门径直闯了进去,宇文纯的亲兵没办法,想要跟进来却被侯莫陈琼喝道:“全部站在外面!本将和主帅有要事想相商!”随即双手将房门合上。
站在宇文纯的卧房,侯莫陈琼抽了抽鼻子,一股浓烈的酒味充斥在屋内,侯莫陈琼叹了口气,虽然宇文一族喜欢让子侄一辈掌军,但是到底还是年轻,承受挫折的能力比较差,宇文纯竟然受挫躲起来喝起酒来。
侯莫陈琼四下看了看,不见宇文纯的身影,想来应该在卧榻上躺着,侯莫陈琼左转走进内室,地上躺着一个女人衣衫褴褛,一副受过凌辱的样子,侯莫陈琼蹲下探了探鼻息气息全无,看着脖颈处的淤痕,想来是被人活活掐死了。
而施暴者正躺在卧榻上鼾声大睡,侯莫陈琼垂头丧气地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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