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利,一下一下锥入她的心口,绞得血肉模糊。
这个男人,她爱了九年,用大方、温柔、痴狂、执念等等她能想到的各种方式去爱,最终他却还是宁愿从她手上夺去刀子扎入他自己的心口,只为与她自此两清,再无瓜葛。
如此时刻,男人依然保持着冷然的韧劲。
他轻吁着气摒住痛楚,与失血后疾起的虚弱,继续将所有的话说完:“孩子,随你意愿,愿意带走我会祝福。依旧随我,那我跟叶染会将她好好抚养长大,真诚待她。但是从那刻起——“
”她就与你再无关联,我希望这辈子你都不要再出现在孩子面前!我想,单单凭你利用她的作为,你也不适合再做她的母亲!”
夏若清脑中嗡嗡的,已经无法再做任何反应。
一脸忧惧的卫母一把推开彻底崩溃的夏若清,声音哽咽颤抖:“阿朗,不要再说了,我们家不欠她什么!”
夏家父母着急害怕地团团转,吓得不知如何是好。
程医生想帮忙,被卫母愤怒地挥开。
“阿娘,快去给李医生打电话,还有小方,让他开车,我要去县医院,染儿还在医院等着我呢!”卫霁朗在疼痛与虚弱将他打倒之前将话交代清楚。
卫母连连点头,慌忙找手机。
望着伤口疼到眉间蹙如深谷的儿子,她双眼通红,心中绞痛,满腹酸楚,欲伸手要压住他的伤处,却又不敢乱动。
一阵惊惶混乱。
小方跟李医生同时冲来卫家。
李医生紧急处理了卫霁朗的伤处,但是伤口离心脏太近,他不敢贸然拔刀,惟有接上简易呼吸器械,由小方一路飞车送去医院。
夏父留下欲跟去的夏母,面色忧戚地随车也去了医院。
最后只余夏家母女以及程医生茫然地立在在院子里。
夏若清似哭也哭不出,嚎也嚎不出,惟颤颤地耸着肩,燥热的夏日傍晚,她却直觉一阵轻寒泛上全身,冷冷地洇出汗来。
她浑浑沌沌地抬起自己的手,默默注视着——
这双手给别人下了药,这双手将尖刀扎入自己最爱的那个人心口里------
夏母对着院落地面上遗留下的血迹,满身的颤抖也不曾停过,她一步一步蹒跚地走到跌坐在地的女儿面前,怔怔瞪着她,突然抬手就是一巴掌甩上去——
“你还不醒醒吗?”她凄厉地怒吼出来,“你还要毁了多少人?世上的男人就死绝了吗?你一定要盯着一个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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