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放吗?”
夏若清被巴掌甩得脸偏一侧,耳际轰鸣,却竟然不觉得疼痛。
她茫然地盯着母亲泪水横流的脸庞,熟悉的眉眼淹没在花白的蓬乱的发下,那般苍老,那般无助。她翕翕唇,半晌挣出一句:“妈,你老了!”
听闻此言,夏母愈发不能抑制地大哭出声,她一把搂住女儿的肩膀,摇晃着哭道:“清清,你醒醒吧,我们回家去!不要再执迷不悟了,我原来善良温柔的女儿到底去哪了?“
”妈妈真老了,太累了,陪不了你多少年了!你不能再任性了,不能就这么放弃自己的人生,那些过去就让它过去吧,不要再去纠缠不放了!”
夏若清的泪到了这一刻似乎才找到倾泻的出路,缓缓地洇出干涸的眼眶,慢慢地湿润眸里所有的不甘、委屈与无路可退的痛苦,一滴一滴地坠下来,打湿衣襟。
她终究也哭了出来,泪水仿佛一场淋漓的畅快,洗去那些不甘与愤怒。
许多年来,但凡是清醒的时候她总是强迫自己不准哭,让自己对所有人冷漠,武装起坚硬的铠甲去面对这个可怕又眷恋的世界。
可是刚才那一刀将她刺醒了!
他那般决绝地与她两清,老死不复相见。她的所作所为大抵真真寒了他的心,也许从前他于她还有许多愧疚自责,可从今起,再无纠葛。他用刺自己一刀的方式来了偿所有的过往。
她为何不愿放手呢?
“伯母,我来跟她谈谈吧!”一旁一直沉默无语的程医生蓦地开口道。
夏母塌下肩膀,似一下子泄去所有力量,了无生气地走到一边。
程医生走过来,望着夏若清泪水迷蒙的双眸,还有微微红肿的脸颊,静静地掏出一块洁净的格纹手帕,一点一点替她擦去泪湿。
透过暗淡的天光,夏若清睖睁地抬眸看他,神情惶惑,绝寒的心却因他轻柔的动作莫名一暖。
这个男人有双不大却明亮的眼睛,黑框眼镜亦遮不住那份熠熠神彩。他的声音也是永远温和柔暖的,蕴着心理疾病医生特有的一种说服力。
有多久没有人用这般专注真挚的眼神注视过她?
当她的心全部被那个人的影子蒙昧住后,便再也不曾注意过其他男子的眼神了吧。
程医生收回手帕,凝视着她,和缓道:“若清,我不会跟你说你不该来卫家!其实,也许你该来这一趟,才能了却你心中的那个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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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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