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嘉文帝冷着脸,看了朱皇后一眼继续道:“你们一个两个都说朕冤枉你们,那你们倒是说说,朕冤枉了你们什么?”
“父皇,咳咳咳咳咳……”赵奕彴开口才说得两个字就一连串的咳嗽,似乎咳得心肺都出来了,额头上全是细密密的汗滴,整个人似乎因为咳嗽牵扯到伤口,越发直不起身来。
朱皇后一把将赵奕彴抱进怀里,泪眼婆娑的看着嘉文帝:“皇上,你说彴儿私自调换米粮吃死人也好,想出杀人灭口的计谋也好,这些有没有直接的罪证能证明是彴儿做的?没有吧,奏章上头说的不过是片面之词,皇上就因为这片面之词就相信那有心之人胡乱说的话。那彴儿呢?彴儿身上的伤是实实在在的,这些日子他的病情反反复复,太医院的每个当值太医都知道的,难道他会为了那么点米粮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吗?”
嘉文帝不屑的冷哼出声:“有些人,为了达到目的,有什么事是做不出的?”
他的目光从赵奕彴身上转一圈,又移到朱皇后身上,勾起一抹冷笑:“你说呢?”
朱皇后猛的打个冷颤,心中暗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嘉文帝说的有些人,其中就有自己。
她看着怀里还在剧烈咳嗽的儿子,心里也有了一丝不确定,难道那些事赵奕彴真的做过?
赵奕彴从朱皇后身上勉强爬起来,依旧在咳嗽,却还是端端正正的跪好,额头上的汗一滴一滴的落下,湿了身上这件紫色的长袍。
“父皇,咳咳……父皇说,咳咳咳……是儿子做的,咳咳……便是儿子做的……”
“儿子领罪……”
他特意用儿子代替了儿臣,想唤回嘉文帝一丝他们曾经拥有的父子情,从前他还是对自己很上心的,在众位兄弟里自己一直都是最出色的那个,他也认真的教导自己,可越是长大,这个父皇就对自己越发冷淡厌恶起来。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他不记得了,但是他明白,嘉文帝不过是恨屋及乌罢了。
“彴儿……”朱皇后不敢相信自己儿子居然就这样认下来了,什么叫做“父皇说是儿子做的,便是儿子做的?”
赵奕彴冲朱皇后勉强扯出一抹笑意:“母后,咳咳……父皇就是儿子的天,咳咳咳……父皇说什么就是什么。”
朱皇后不能忍受这样的结果,想起这么多年来,母子两受的嘲讽与冷落,她突然笑了,那种突兀的笑声让嘉文帝眉头紧蹙,显然很是不悦。
“赵嘉。”朱皇后从地上站起来,没有丝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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