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卑的指着眼前那个比自己高出一个多头的嘉文帝,直呼他的姓名:“赵嘉,你想要我们母子死就直说,用不着找这种下三滥的借口,让我儿子死后也背负骂名。”
“你不就是怨恨我当年勾引了你,毁了你最期待的婚事吗?我呸,那贱女人看不上你是对的,你连自个的玩意都管不住,就算当日勾引你的不是我,也会是别人。”
这是自朱皇后成为嘉文帝的女人之后第一次这样大不敬的跟他说话,从前还总是顾虑着赵奕彴,人前人后她从来不曾如此过,既然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已经容不下她们母子,容不下朱家了了,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
嘉文帝毕竟当了那么多年的皇帝,身上早已练就一股身为帝王的戾气,此时听朱皇后如此说来,周身的气息顿时散发出来,他不怒反笑的说:“对,对,对,你说得很对。”
“那我们来扳扯一下那些陈年旧事,当着你亲生儿子的面,告诉他,你做了些什么?而朕又做了些什么?记得全部都要说出来,一字一句都不要漏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无波无澜,但是认识他这么多年的朱皇后却清楚得狠,她彻底惹怒嘉文帝了,这个掌握生杀大权的男人已经动了杀意了。
朱皇后能有所察觉,赵奕彴自然也有察觉,当下便撑着身子磕头,额头碰到青石砖发出一声声的闷响,每一下都很用力,每一下都十分虔诚,不多时额头已经破损渗出血迹。
“父皇,是儿臣私自调换米粮吃死了人,也是而成想出计谋杀人灭口,与母后没有关系,求求父皇放过母后,儿臣,儿臣愿意领罚,要杀要剐,儿臣都认。”
赵奕彴忍着咳嗽,话也说得十分委屈,加上额头上带着的血迹俨然就如那严刑逼供不得不招的模样,他承认所有事情都是自己做的,却不是自愿承认的,而是为了已经激怒嘉文帝的朱皇后。
他以为这样就能勾起嘉文帝作为父亲的那份感情,可偏偏嘉文帝就是厌恶他这副模样,当年就是朱皇后以退为进,逼得他不得不纳了她,而今赵奕彴又想来这招。早些年他还觉得赵奕彴是个可造之才,可眼看着他越长大,嘉文帝就越觉得他们母子两个没一个好东西。
当下嘉文帝面不改色的说道:“好,朕就成全你,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自己去宗人府投案吧。”
赵奕彴拳头拽得紧紧的,又深深磕下去,一句:“谢父皇开恩。”还不曾说完,整个人便倒了下去,不省人事。
朱皇后像疯了一样,吃力的将赵奕彴抱紧,大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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