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我自个的错,若是我早些安排通房丫鬟给他,也不至于闹出这样的笑话来。”
停顿了一下,刘氏还有有点咽不下这口气,又道:“我就是生气,就算他真个猴急,怎么也得顾着点脸面吧,子然的亲事还没定下来,府里头三个姑娘都还不曾嫁人,我肚子里头这个也不知是儿是女,他难道不晓得为几个孩子思虑一番吗?”
“再说了,那文姑娘到底是个什么人?那可是寄居的客人,跟他女儿一般年纪,他,他怎的就这样下得去手。”
刘氏是真个生气了,越说便越是气愤,声音也跟着大了几分:“那文姑娘又是烈性子的,投湖之时丝毫不犹豫,如今幸好是还有口气在,倘若真个闹出人命来,这穆家的先辈好不容易挣来的脸面,到底还要不要了?若是被有心人参一本,那他又置穆府百年基业与何地?”
刘氏一鼓作气说了这许多,激动得胸口起伏,好半天才缓过来,眼泪儿在眸中打转,却愣是不叫它流下来。
曾妈妈手中的鹅毛扇一下一下有规律的动着,待到刘氏的情绪平缓下来才开口说话,说的却又不是今日之事:“这柄鹅毛扇倒是轻巧好用,又中看。”
刘氏一抬头就见曾妈妈手中那柄鹅黄色的毛扇,一时间也不知说何好,这柄鹅毛扇是刚时兴那会穆礼在月宝斋特特定了送来给刘氏的,扇柄上还有穆礼亲自给刘氏刻的小字。
曾妈妈又道:“夫人躺的这张黄梨木雕花贵妃榻可真好看,还是新制的。”
刘氏抿了抿嘴,还是不曾说话,前儿她才怀孕的时候,穆礼觉得她原先用的那张塌有些老旧,担心她躺得不舒坦,便同她制了一张新的,才摆上去没几日功夫。
曾妈妈叹得口气:“夫人,一个人对你好不好不是嘴上说说的,只从平日里头的一些细节便能看出来,你不能因为老爷犯了一回错,便将他往日的好都不记得了。”
“夫人此时此刻的心情,老奴是知道的,可你千万莫在这时候耍性子才是。”曾妈妈又道:“夫人同老爷成亲十几载,老爷是甚样的性子,夫人自是最清楚不过,这么些年,虽然偶有小错,可大错却是从来没有过的。”
“穆家子息单薄,当年您忍着心酸抬了林姨娘给老爷,可她福薄,到底只是同老爷生了三姑娘便西去了,老爷亲眼看着她咽的气,自此以后便叫你莫要同他纳妾,他这一生有无后人都是上天的安排。”
“放眼大都,只怕也只有咱们穆家的后院这般干净冷清吧,老爷是个有自制力的人,这些年别说外头那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