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头他从来不曾沾染,就是府里头你给他的通房,他都极少动过。”
“更加莫要说,那文姑娘还是他的晚辈。”
刘氏将曾妈妈的话听进去了,一想起从少年夫妻到如今,两人相守相望这么多年,此时此刻她竟然如此不信他,哪怕他解释都不曾解释,自个便将他定了罪,一时间竟是羞愧难当,原本蓄在眼眶中的泪水唰的就掉了下来。
曾妈妈继续道:“如今也不是追究谁是谁非的时候,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夫人就应该先妥善处理了,好叫老爷出门去面上好看些才是。”
末了曾妈妈还劝得一句:“二姑娘说得对,夫人此时莫要同老爷生分了,叫那些个有心思的人得逞了去。”
“妈妈……”刘氏用帕子按住眼角,哭得悲伤:“是我,是我钻牛角尖了。”
既然刘氏已经想通了,曾妈妈自然没有别的好说,只一下一下摇着鹅毛扇,将阵阵凉风扇进她的心间。
半个时辰后,刘氏这才收住泪,恭喜打了水进去伺候刘氏梳洗,这才又叫人准备醒酒汤,寻穆礼的行迹。
穆明舒见恭喜打水进去时,便松了口气,也不等曾妈妈出来回话,转身便出了院子,醒酒汤她叫人准备好了,穆礼的行迹也早派人打听到了,只等刘氏自个儿想通了。
她也没去别的地儿,倒是直接去了梅林,今日之事总叫她感觉哪里不对劲。不管是文月蓉惊艳的装扮还是她决绝投湖的举动,都叫她摸不着头脑。
如今天儿已经开始热了,梅林里头却有几分萧条的模样,听说这片林子是穆梓寒年少时同以前那个过亲的人一同种下的,只可惜还不曾等到树苗长大,开满梅花,两人便分道扬镳,如今更是天人永隔。
穆梓寒活着的时候对这片林子报着什么样的情感,穆明舒也记不得了,可她却是从小到大都极少来此处的。
林子里头的梅树种上去虽然才十几年,可如今都长得十分高大,每棵树之间相距的距离也恰恰好,既不紧密也不疏远,可见当年种下这片梅林的时候是十分用心的。穆明舒走在里头也能想象得到,若是到了冬日,开得满树梅花,下起那或白或粉或红的梅花,定然好看得不得了。
这片林子并不大,穆明舒放缓了脚步并无目的的行走,身边也无丫鬟跟着,整片林子静谧无声只听得绣花鞋踩在枯枝落叶上的声音。
但是很快她便闻到一股奇怪的香味,香气很淡很淡,突觉在鼻尖再细闻又觉得不曾有,穆明舒想了回这到底是什么味儿,却实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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