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设,到底没说话。
按理说杨晋夜里歇息应该是有人守夜才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怎么样也会有人来瞧瞧,不然的话也不会叫他这样就没了性命。
可偏偏这个守夜的人,却是被人从井里头捞出来的,那人早已经死透了,都叫井水泡得发白发胀了,温子然去瞧了一眼,只一眼便断定这人死得比杨晋还早。
待出了杨府,他也没回太医院,直接去了穆府。
报丧的人还没来,穆府的人都还不晓得杨晋已去的消息,温子然赶回来的时候,刘氏还正在同穆明舒选料子准备做新衣裳,见他突然回来还问了一句:“可是有东西落家里了?”
温子然都来不及喘气,开口道:“杨晋没了。”
穆明舒正在看布料,闻言抬起双眸,疑惑的问:“什么叫没了?”
“就是死了。”
一匹大红海棠花的缂丝料子从案几上掉下来,落到地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刘氏也吓得一跳,放下手中的事急急问道:“怎么回事?这事儿可开不得玩笑。”
温子然哪里有心情开玩笑,他一脸严肃道:“我方才从杨府回来,昨儿夜里寅时没的,这会只怕身子都凉透了。”
穆明舒的心口堵得慌,好似一口气怎么上都上不来似得,她捂住胸口,面色苍白的问道:“他,他是怎么死的?”
她怎样都无法相信杨晋就这样死了,明明前几日他还托杨清河稍书信来,说自个身子大好多亏了她那两罐秋梨膏,怎么一转眼人就没了呢?
虽然她对杨晋并无男女之情,可那些时日的相处,到底是将他当个朋友对待的,此番说没就没了,她心里怎能不难过。
温子然想到杨晋屋里头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气,又想起那个早就死透的下人,面色也好不到哪里去,沉声道:“病发。”
病发而亡!
穆明舒双眸泛着雾气,半响说不出话来,却莫名的想到杨清河说的那句:“不过头些年倒是有个游僧说他活不过二十岁。”
果真活不过二十岁吗?
刘氏侧目看了穆明舒一眼,也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悲,只得重重的叹口气:“一会报丧的人应该就要来了,我去张罗张罗。”说着又看向温子然:“你,好好劝劝明舒。”
温子然点头,目送刘氏离开,又遣退了下人,这才宽慰穆明舒:“你也莫太伤心了,人各有命。”沉吟一下又道:“我同你说个事。”
穆明舒抬起雾气腾腾的双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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