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温子然,却闻他说道:“我方才在杨府,发现杨晋的屋内有股很不寻常的香味,虽然我一时间辨不出来,但能肯定的是这种香味道清而淡,留香极长,但是我在他的房间里头并无寻到这种香的源头。”
“他不用香。”穆明舒张口就道。
她见过杨晋许多回,从来没闻到过他身上有任何香味,而且杨清河也曾说过:“我这四哥自小身子极弱,那些香什么的从来都不沾染,自然而然的也成了习惯。”
温子然对这个回答一点都不感到奇怪,反而又道:“他贴身伺候的小厮,比他自个还死得早。”
穆明舒猛的坐直身子,一个大胆的猜想在脑中一闪而过。
或许杨晋的死不寻常,会不会是谋杀呢。
杨晋身子羸弱,在杨府除了多得杨老太君的怜爱也无其他招人眼的,更何况他也非长子,日后定然是要分出去的,利益上头应该也不会碍着府里头那些个兄弟才是,那到底是谁同他过不去呢?还是说他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人?
穆明舒想不通,温子然也没办法帮她想通,只是颇为惋惜的拍拍她的肩头:“算了,你也莫管了,真个有什么事也是他们杨家自个的事,你就莫搀和进去了。”说着又深深叹口气:“还好,你同他到底没订亲。”
倘若亲事正式定下来了,遇到那等刁难的人家,要未过门的姑娘立贞洁牌坊替未婚夫守寡的也不是没有。
穆明舒没说话,整个人呆呆愣愣的。
杨晋是成年男子了,虽然还不曾成家,可还是风风光光的办了丧事,将他葬入了杨家的祖宅内。
至于穆明舒同杨晋的亲事,也由许氏亲自来退回了两家的信物,这样便算是了了。
可杨晋还不曾过头期,关于穆明舒克夫的谣言便传开来了,鉴于先头有赵奕衡克妻的谣言打底,到了穆明舒这儿便是一发不可收拾。
就是在内宅养胎的刘氏也听到这样的传言,气得砸了一套青花瓷的茶碗,并且下令:“叫咱们府里头的人嘴巴都严实着点,倘若再叫我发现有人在后头嚼舌根,便直接乱棍打死。”
那样激烈的言论,穆明舒自然也听到了,可她不过置之一笑,每日里头只管躲在屋里头捣鼓寻回来的异香。
有一回夜里赵奕衡翻窗而入,还酸溜溜的问了一回:“杨老弟没了,你不好好伤心,尽捣鼓这些作甚。”
穆明舒心里有事,看都不曾看赵奕衡一眼,只阴森森的道:“不捣鼓这些怎么晓得是哪个害死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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