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别血口喷人,这东西明明是你硬塞给奴婢的,你怎能如此颠倒是非黑白。”说着又冲穆明舒磕头:“大姑娘,指不定是文姨娘眼红夫人生小少爷这才痛下毒手呢。”又指天发誓道:“奴婢今日所言可都是真话,若有一句假话,叫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这誓言发得毒,文姨娘也不甘示弱,跪得直直的,道:“妾身也敢发誓,妾身要是敢对夫人下手,定要叫妾身死无全尸,这其中定然是有人恶意中伤妾身。”
穆明舒面无表情的看了一出好戏,清冷的目光中带着些许杀意,从那青衣丫鬟身上移到文姨娘身上,复又重新移到那青衣丫鬟身上。
“本县主,自来不会冤枉一个好人,同样的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她的声音压抑而又低沉,仿佛来自地狱般叫人无端升起几分寒意。
她只说了这一句便也不再说,可周身散发出来的那种寒意叫那丫头同文姨娘也不敢说,只静静的跪在冰凉的青石地砖上。
她们在屋里头跪得脚都发麻了,而挽月菀却已经叫穆明舒的人翻得底朝天,就连地面都挖了三尺,当然那青衣丫鬟的居所也遭到一样的待遇。
半个时辰后,问春同问冬一前一后进来,在穆明舒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只见穆明舒面色越发阴寒,看着那青衣丫鬟同文姨娘的目光愈发不善。
那青衣丫鬟同文姨娘不约而同的打个冷颤,低眉敛目不敢瞧她。
穆明舒伸出葱白手指,指着那青衣丫鬟冷声道:“拖下去,打死。”
那青衣丫鬟身子一颤,跪行上前,一把抓住穆明舒的裙摆:“姑娘,真不是奴婢做的,姑娘不能这般冤枉奴婢,奴婢,奴婢最多只是贪心收了文姨娘的财物,替她递了一回药罢了。”
穆明舒勾起冷笑:“哦?据本县主所知,文姨娘从正院出来时是同三姑娘一块的,两人一齐回的院子,她是如何给你送膳盒的?”
文姨娘面上绷得住,眼泪儿顺着脸颊留下来,她深深磕了个头,凄凄然的道:“县主英明。”
穆明舒面上带着笑,不说话也不叫人替文姨娘松绑。
那青衣丫鬟一听,顿时面色发白,哭得跟死了爹娘一般:“大姑娘,奴婢是冤枉的,那汤药,那汤药不是二姑娘亲自熬的吗?谁从她手里接过来,只消一问便晓得了。”
她也不敢说穆明洛那头有问题,毕竟产房里头的那个是二姑娘穆明洛的亲娘,要真有个好歹的话,她也是没得好日子过的。
“是吗?”穆明舒忽的面上一冷,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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