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得紧紧的,靠在摇椅上头思忖半响才道:“这么说来玉和长公主便是真的活着了?”
温子然未接话,他的神色也甚是深沉,当初玉和长公主暴毙,他还在太医院就职,不止是赵奕衡去地宫里头探过她的生死,便是他也亲自检查过玉和长公主的遗体,确定死透了才往上头报的。
可她若是真个活着呢,那么当初死的那个人又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有人掉包还是……
这些个猜测到底不得可知,穆明舒修得光洁的指甲轻轻敲在摇椅的扶手上,半响才道:“不行,这事不查清楚我心里头不舒坦,我还得叫赵奕衡去挖坟才行。”
穆明舒将这事同赵奕衡一说,他便吩咐下去了,即使如今整个睿王府还在嘉文帝的眼皮底下,但依赵奕衡的本事去挖个坟根本就难不倒他。
他的人当天夜里去就把当初葬玉和长公主的坟给挖了,第二天一早就来了消息,里头有俱腐尸,因为高度腐烂不能确定到底是不是玉和长公主的,但衣裳首饰都是玉和长公主当时下葬是所穿戴的。
穆明舒听了这消息,侧眸瞧着赵奕衡,两人对视一眼,俱都蹙着眉头半响没说话。
这事既然查探不到,便也放下不提,倘若杨清河见的那人是玉和长公主,那么她必定还会出现。
玉和长公主的事没有眉目,温子然同杨清河的婚期却已经到了,也不知道温子然到底是如何说服杨清河的,到得她成亲那日却是高高兴兴的了。
穆明舒在新房瞧见她端坐着,双手交握放在腿上,比之以往却是再端庄不过了,她还笑得一回:“以往你还叫我明舒姐姐,不想如今我却要叫你嫂嫂了。”
直说得杨清河面红耳赤,幸好是叫喜帕遮住的,不然只怕她都要闹笑话了。
话说温子然如今二十有五了,头次娶亲,还是娶的自个心仪之人,自是高兴得多喝了几杯,最后还是叫人扶着进新房的。
杨清河的丫鬟俱都识趣的退了下去,她端坐在卧榻上,明明听见脚步之声,却半日都没得动静,心里头紧张得直打鼓,半日都缓不过气来。
屋里头静悄悄,她叫大红的喜帕遮住眼儿,也瞧不见到底甚个情形,双手紧紧捏着大红喜袍的衣料,满是汗渍。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才鼓起勇气唤得一声:“子然哥哥?”
温子然含糊的应得一声,却再也没了声响。
杨清河吃不准到底是怎么回事,抿着唇半响还是道一句:“你在做什么?”
温子然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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