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杨清河竖着耳朵半响才听到衣料摩挲的声儿同不甚稳的脚步身,继而只觉身子一偏,叫温子然带着滚到铺了龙凤被的,喜帕也叫掀起来。
对着温子然不同往日的一脸笑颜,杨清河瞬间面色通红,一颗心噗噗跳,咬着唇羞涩的道一句:“子然哥哥。”
温子然双眸迷离,竖起食指抵在唇边,轻轻“嘘”一声,继而指了指外头。
杨清河侧头一瞄,只见屋子外头鬼鬼祟祟的有几个人影,顿时面色越发通红。
温子然瞧着她笑,自个也跟着笑,凑上前去一把搂住她的腰身,带着酒香的唇瓣紧紧贴着她的唇,大红的唇瓣上抹着石榴花制的口脂,尝到口中还带着石榴花的香味儿。
他唇角一勾,舌头便探入她口中,搅得杨清河越发紧张,牙关一咬,却是叫温子然惊叫一声,蓦地将舌头收回来。
杨清河也叫自个这般吓得一跳,忙坐直身儿问他:“怎么样,怎么样,可有伤着你。”
温子然神色古怪的看着她,却见她神色一凛,低垂着脑袋,讷讷的道:“我,我,我太紧张了,要,要不,我,我们说,说说话。”
温子然却是叫她逗笑了,想起前些日子她那般主动,还扬言要自个的种呢,如今只是亲一下就叫她紧张得连自个都咬了。
还道说说话,难道不晓得春宵一刻值千金吗?平白坐在这儿可不是浪费那许多金。
他面上含着笑,也跟着坐起来,理了理身上的衣裳,轻咳一声笑道:“也好,咱们连合卺酒都还没喝。”
说起合卺酒,杨清河又兀自一惊:“那,那我,要不要把盖头先盖上。”
温子然哭笑不得:“那倒不用了。”
“哦。”杨清河乖巧的点点头,心里还想着真个可惜了,不是新郎官掀开盖头的那一刻最是惊喜吗,她都没瞧见。
温子然起身,轻步走上前,一把将房门打开,只见外头人一窝峰的捂着唇散了,他复又轻咳一声:“都回去歇着,别逼我给你们下药。”
那些个人也没回音,却又听温子然对外头守着伺候的小斯道:“去拿罐竹叶青来。”
那小斯还饶了回头,想不清自个爷为啥新婚夜还要竹叶青的,不过他到底是个奴才,由不得他细究,只管快速拿了来。
新房里头备的合卺酒不过是带着丁点酒味的果汁,同这竹叶青实是比不得的。
温子然将一对百年好合细瓷杯斟满酒,这才递了一杯给杨清河:“据说合卺酒喝上九杯才算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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