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卧榻上,都没有醒来的迹象,温子然跪坐在床边,摸着她细细的手腕,尽量敛了心神好生替她把脉,可心里还是又慌又乱,他虽然没见过女子生孩子,可他是个大夫,却见过不少因为孩子而丢掉性命的妇人。
经过昨儿夜里的事情,此刻他也着实害怕,害怕杨清河真的就这样一睡不醒了。
后脚踏进屋里头的刘氏面色也不好,杨清河这一胎怀象不错,自来没有说哪里不舒服或者累的,可就是怀象再好也经不得那样又跳又打的,昨儿瞧着已经是凶险了,这会子又见红,她就怕杨清河这肚子里的孩子保不住,最后闹得一尸两命。
心里虽然担忧着,可刘氏也不敢慌,也不过一瞬,便又将一把年纪的曾嬷嬷请过来,又叫了几个经验老道的婆子,大厨房里头也叫烧上开水。
温子然从医药箱里头拿起昨日用过的银针,用大拇指同食指捏着银针,却迟迟不动手。
刘氏侧眸一瞧只见他的双手微微发颤,双眼猩红,心道不好,又忙差人去请穆府常用的大夫来。
那大夫的医术未必就比温子然的医术高,可胜在旁观者清,比温子然冷静果断得多,手上飞速下针下去,止了血后便又开了药让下人去煎。
一整包药,用三碗水煎成一碗,黑漆漆的又苦又难闻,刘氏上前扳着杨清河的嘴巴硬是灌了下去,温子然却依旧微微发抖。
那大夫瞧见血止住了,又见药灌下去了,这才提着药箱要走,温子然送他出去,出了院门那大夫这才勾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叹口气:“老弟,这睿王府一府邸的妇孺,你可不能先慌啊。”又道:“令夫人这算不得大事,可你一慌便立马成了大事了。”
这大夫比温子然年长很多岁,常年居住京都,自然晓得这位温公子是在太医院里头当过差的,医术必然在自个之上,可今日瞧见他这样子,到底忍不住劝上一句。
也不知道是那大夫的话叫温子然听进去了,还是温子然自个想通了,到得夜里杨清河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神色如常了。
杨清河这一觉睡得昏天地暗的,却十分累,将将醒来还有点朦朦胧胧的不知身在何处,可一眼瞧见留着胡渣的温子然便立马摸摸拢起来的肚皮,感受到肚子里头这小家伙的存在这才松口气。
温子然面上带这温润的笑意,声音轻轻柔柔的,似乎怕吓跑她似得:“小懒猫,睡到这个时候,饿了没有?”
杨清河面上突然就一红,眨巴眨巴眼睛想了一下这才点点头:“饿了。”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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