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对温子然说方才她做了怎样的噩梦,在梦中经历了怎样的生离死别,她想,那些不过是一场梦罢了,都说梦是反的,那么那些就一定不会发生。
温子然伺候着杨清河吃了点小米粥,又喂了碗黑漆漆的苦药,瞧见杨清河苦的眼睛嘴巴鼻子都皱一起了,这才一笑,似变戏法一般变出一颗糖丸塞进她口中。
“甜吗?”
杨清河满足的点点头,靠在温子然的胸膛上,尽量不去想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不多时竟然就这样睡着了。
温子然到底不放心,坐在床边守了她一夜,直到天儿亮起来,又给她把一回脉,将她哄起来又喂了米粥同药这才道:“明舒那儿有点事儿,我得过去瞧瞧,你在家乖乖的。”
对于温子然哄小孩一般的语气,直闹得杨清河大脸红,呵呵的傻笑两声俱都应下来,便是连穆明舒那儿出了什么事都忘记问了。
温子然将事儿同穆明舒不过简略的说一回,不管是那日黑衣人闯府的凶险,还是杨清河的两次见红的凶险都不过轻轻松松一语带过,可穆明舒却能想象得到这两日温子然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她低眉敛目,半响才幽幽的叹口气:“都是我不好,连累了大家。”
这话温子然不爱听,这事本就不关穆明舒的,怎的突然就扯到她身上去了:“你不要想太多,这些都同你无关,你只需好生养伤便是了。”
穆明舒没说话,毕竟温子然不是重生一回的人,自然理解不了她的心情,当初她想着凭借自己知晓前世的本事改变这一世穆家的命运,那会她只是想着叫穆家避开夺嫡之争便好,到后头她嫁给赵奕衡,又觉得赵奕衡一定能当上皇帝,他这样的重情重义的人必然不会对穆家如何。
可经过云贵人的死之后,穆明舒才觉得自个从前的想法都是多么的可笑,再怎么一个重情重义的人,迟早也会随着时间变化而变的。
见穆明舒没说话,温子然也不说,双眸盯着脚下的那双鞋子,神丝飘忽,不知道在想什么。
“哥哥。”穆明舒开口:“你寻个机会让舅舅请辞吧。”
除了这样的法子,穆明舒却是再也想不出别的法子来了,穆家如今只有穆礼在朝为官,若是他远离了朝堂,那么是不是就不会走上一世的老路了?
温子然却蹙着眉头一脸的不赞同:“如今储君未立,皇上整顿朝纲正是用人之际,就算舅舅愿意辞官归家,皇上也未必会放人。”
他说得一点都没错,夺宫之战引出大量判臣,嘉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