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这样说,可她心里却是一叹:相爱容易相守难啊。
自打穆明舒被宫人抬着进了睿王府之后,赵奕衡便再不曾进过睿王府,等他送了云妃最后一程从宫里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披星戴月了。
整个睿王府除了门房俱都熄灯上床歇了,赵奕衡摸黑回到墨韵堂的时候,瞧着这一院子无一点光亮,顿时就觉得莫名的烦躁。
他站在院中等了许久,未曾等到正屋里头的动静,心里头便越发火大。
“去书房。”一转身便又带着墨石往书房去。
赵奕衡进府的时候,就有门房上前来报给穆明舒听了,可她却没有起身,依旧躺在卧榻上看着黑漆漆的屋顶,一颗心噗噗的跳,脑子想着一会他若是进屋自己该如何,是装睡还是起身?
可还未等她想通,赵奕衡便已经进了院子,待听得那许久未听见的声音说出那样略带薄怒的话语,这才忍不住落了泪,泪珠顺着眼角滑落到枕头上,染出一朵泪花。
这一夜穆明舒睁眼到天明,赵奕衡辗转反侧不能入睡。
穆明舒将锦被都险些咬烂了,却始终没有起身去一趟书房,赵奕衡险些将床板都锤烂了,也始终觉得这床不如墨韵堂的舒服。
这一个两个都是能忍的,竟然就这样忍了一夜,第二日又似个没事人一般,该干嘛的就干嘛。
苏若兰昨儿夜里就听到赵奕衡回府的消息,心里想着这两人这会总会和好吧,哪知道早晨起身听得赵奕衡在书房歇一夜的消息时,她都替穆明舒着急。
赵奕衡自那日回来之后,便也时常回府,却依旧歇在书房,有时回得早便叫墨石将赵子悦带过去,考考功课,逗乐逗乐,若是回得晚便直接歇下。穆明舒那儿却是稳坐泰山,他要见赵子悦便让他见,他要歇在书房也让他歇,虽然几次想去寻他将话儿说开,可又害怕彼此会说出更加难听的话来。
府里头的人个个都替他们着急,每日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恨不得这主子两个早点把矛盾给解了。
这两人东边不打西边的过了一个多月,到得十月底的时候,朝中便起了轩然大波。
嘉文帝在金銮殿上,当众宣读了百多个判臣的罪名,并当场逐一判刑,最重的抄家灭门,最轻的也是抄家流放。
他这一手牌打得太突然了,叫那些人原先暗自松口气的判臣措手不及,偌大的金銮殿上只听见那宣旨的太监尖细的声音,被点到名的立马就有禁卫军上前除了那人的官服取了官帽拖下去,连跪下说句求情的话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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