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有那胆小的一听到自个的名字便吓得双腿发抖,在一见那黑着脸的禁卫军顿时连污物都憋不住了。
眼瞧着那些被点了名的官员一一被拖下去,那些个未曾点到名的俱都出了一身冷汗。
身在官场哪里真有几个清官,你若真的一心想当清官那便也不用在官场上混了。
官场上那些个龌蹉事嘉文帝也不是不知道,只不过没有到需要发作他们的时候,如今瞧着那些被扒了官服之人的狼狈样,嘉文帝一点都不痛心,反而觉得好笑。
当初投到他儿子门下,助他们夺权之时怎么就不想想会有这么一天,如今事发了却一个个受不了这种结局了?
京都菜市口一连十多天,天天都斩一大批,老的少的,便是妇孺也有,到得最后地上的鲜血连水都冲刷不干净。
四个城门每天都能看到一批被衙役拉着流放的罪人,那些人哭哭啼啼好不可怜,衙役一鞭子抽过去:“哭什么哭,难道哭几声皇上就能放过你们了?开玩笑,那可是谋朝串位的大罪,不叫你们斩首示众已经是仁慈了。”
那些人都是娇养在府里的太太夫人小姐们,听得这话俱都打个寒颤,便是心里再害怕也不敢哭出声了。
宸王府被查封,宸王的妻妾也逃脱不了被流放的命运,那些曾经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此刻却穿着破烂的衣衫,手上带着镣铐,与以往的富贵生活相距甚远,有那想不开的早已经一头撞死了。
身为宸王妃的沈初瑶却是十分耐得住,不说王妃架子,便是闺阁小姐的架子都没有了,待压着她们出了京都,她便主动将身子献给那些粗鲁的衙役,以换取粮食或棉衣。
那些得了沈初瑶身子的衙役还曾聚在一起说笑一回:“也不觉得高高在上的王妃同那暗门的女人有什么不同的啊。”
还有人接话道:“当然有不同的,暗门里头的姑娘那可是要收银子的。”
众人顿时大笑起来,对着那些宸王府的妻妾越发没个正行,说两句浑话,摸一把都算是客气的了,还有甚者直接就压在路边干了再说。
嘉文帝怒斩判臣的事情还未完,玉和长公主突然就死了,这回是真的死了,温子然的人看着她发作,痛苦的僵在地上,不一会便七窍流黑血,皮肤便成黑紫色,一看就是中毒身亡。
温子然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杨清河正在念书给肚子里未出世的孩子,他寻了借口亲自去看了一眼,这才发现玉和长公主是服了慢性毒药,每隔三个月发作一次,若是没有解药必定没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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