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将一坛撒了一半的酒坛子扶正,也不说话,只往里头走,缩在角落里醉的不知今昔明夕的李承言听见声儿,将手中的酒坛往赵奕衡这儿一扬,大声怒骂道:“滚,要死就去死,没人拦着你”
赵奕衡侧身避过,啧啧出声:“脾气倒也还挺大的。”
李承言醉得糊涂,可听见声儿不对,忙抬头看一眼,顿时吓得一哆嗦,整个人的酒意也去了大半,忙起身要给赵奕衡磕头赔罪。
赵奕衡摆摆手:“我今儿可是以兄弟的身份来的,你不必拘礼。”说着走到李承言身边跟着坐到地上,捡起一旁未开封的酒坛拔了酒塞,也灌了一口下去,却半响不说话。
李承言同赵奕衡是生死之交,那些情谊自然也不同其他大臣,见赵奕衡毫无架子,他便也不客套,真个当他是兄弟来看待。
他跟着灌了一大口酒下去,整个人的酒意也跟着就上来了,靠在柱子上迷迷糊糊的就道:“你说那些女人怎么就那么能闹腾呢?难道不觉得烦人的吗?”
赵奕衡看了他一眼,并不发表赞同的言论,虽然说女人喜欢将小事放大化,可一个女人要是不喜欢你,便是你把天捅破了她也不会瞧上一眼,更何况男人那些对女人感到烦恼的事可不都是自个作出来的。就像他家娘子,只要他好生宠着爱着,那她必然事事体贴,关心照顾,绝对是个贤妻良母,哪里还有那些个劳什子麻烦。
当然那些不愉快的事儿便都是叫他选择性的忘记了。
李承言又灌了一口下去,重重的叹口气,又道:“和离这种事是小事吗?能随随便便拿来说吗?她一个女人家同夫家和离在这世间还有容身之地吗?她是疯了还是想拿这个逼我就范?”
后头这一句他是对着赵奕衡说的,可似是在问他又似在问自个。
赵奕衡也跟着灌了一口酒,侧眸看了李承言一眼:“我倒是理解不了你的心情,不过有件事我想你必须要明白。”
李承言回头看着赵奕衡,一双眼睛没有焦距,显然是醉了。
赵奕衡道:“我今儿是来干什么的。”
李承言猛的一个激灵,方才上头的酒意顿时又消散不少,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赵奕衡,整个人有些微微颤抖,几次张嘴却是没有问出口。
赵奕衡也不晓得这事如何说,只说得这一句便兀自喝起酒来。
他越是不说话李承言便越是堵得慌,可他也不敢开口问,他怕从赵奕衡嘴里说出的不是好话。
两个大男人就这么靠柱子坐着喝酒,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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