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静谧无声,叫外头有一丝风吹都能挺得一清二楚。
许久过后,赵奕衡轻叹一口气,将手中的酒坛重重搁在地上:“我也不知道当年帮她那一把到底是对还是错,倘若当年若兰绝望无助的时候没碰上我,那么她今日是否又是另外一副光景呢?”
李承言拿着酒坛的手紧了紧,抿着唇半响都说不出话来。
过去那些一幕幕却都不由自主的浮现在眼前,那时她大着胆子将自个拦在假山后头,涨红了脸又害羞又紧张却还装做凶狠的模样的说:“我们虽有婚约在身,却也是我年幼时父母作下的,我虽是闺中女子,可向往的是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你若真心想娶我,可得考虑清楚了才是。”
时至今日李承言还记得苏若兰那时的模样,满身傲气,却又带着几分娇俏可爱,叫人瞧了心生欢喜。
可后来他们的婚约不作数了,他窝在那么一方小院里头过着老百姓的生活时,他瞧见她穿了一袭小丫鬟的衣裳,身形消瘦,哭得双眼红通通的,隔着老远就委屈得道:“你做甚要弃了我。”
那样的委屈叫人心里疼得发慌,可那时的李承言也是第一次真真正正的知晓自个对苏若兰的心,不是真的因为父母定下的亲事而欢喜她,而是自个心装着她。
看着她难过的样子简直恨不得将她搂进怀里同她说,他是舍不得弃了她的,真的很舍不得。
可他到底没有这样做,反而将她推得远远的,仿佛只有这样自己才能叫自个死了心,叫她死了心。
毕竟今时不同往日,他也不再是曾经那个是金钱如粪土的李家少爷,如今的他连养自个都只是勉强,更莫说想给她吃穿不愁的生活。
为了同她断得干净,他甚至亲自将她送回苏家,好叫她永远死了心。
可她却说:“我去学烧火,学做饭,学着洗衣洗碗,我的女红好,便是做些刺绣也能卖钱。”
那一刻,李承言真的很想拉着她就离开这里,就这样永远不分离,一辈子。
可是苏若兰越是好,他便越不舍得糟蹋她,她是世家女子,应该过着她配得上的生活,而不是跟着他受苦。
更何况聘者为妻奔者为妾,一但他伸了手便是真的毁了她一辈子。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就算将苏若兰推得再远,她依旧不曾离开,甚至为了等自个许她一个未来,一向骄傲的她甘愿委身进睿王府当那几年名义上的侧妃。
那时候他曾发誓,只要他日还能同她聚首,必定好好对她,定然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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