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两个女儿一个幼子,此番一去不知多久,你要留他们几个孩子怎么过日子?”
余大郎一听,当下没话说,这事儿他不是没想过,一边是儿女一边是赵子悦,此一去真不晓得何时归,万一
一直沉默不语的赵子悦看着李大夫眼里的不舍以及李岩面上的兴奋劲,略一思忖便晓得怎么回事,想来这李大夫是猜到自个的身份不凡,想为李岩铺条路,日后离开这下河村出人头地罢了。
他看得出李大夫平日里头对着李岩不是打就是骂的,可对这个儿子也是真心好的,不然也不会冒着风险要替他驳一条出路。
“不若就叫岩哥哥同我一块吧。”原本打算独自上路的赵子悦松了口,不管是余家还是李家于他都有救命之恩,既然如今李大夫想给自个儿子谋个前程,而自个又刚好有这个能力,倒也算报了他们的恩情。
“不成,岩哥儿才多大,你才多大,两个半大孩子要是中途出点甚个事”余大郎始终不太放心,蹙着眉头担心道。
李大夫却是一把按住余大郎:“我看这事就这么定了,半大的孩子怎么了,越是孩子越不起眼。”说着又重新确定一回:“这事就这么定了,谁都不要再说了。”
这事儿就这么定下来了,过得五日,赵子悦便同李岩坐着李家的牛车出发了。
临出门前春桃将满满一布包的干粮塞到牛车上,眼儿红通通的道:“别饿着自个,该吃的要吃,该花的也要花,别舍不得。”又道:“到了家里记得给我们报个信,也好叫我们放心。”
夏荷牵着虎子的手站在边上,哭得稀里哗啦的,虎子抹了一把鼻涕一抽一抽的道:“悦哥哥,你要记得回来看我。”
赵子悦点头应下,复又当着余大郎同李大夫的面跪下来磕得一个头:“多谢余叔同李叔的救命之恩,阿悦此生此世定然不会忘记。”
李大夫甚个都没说,余大郎却是一把将他扶起来:“你好就成了,说甚个救命不救命的,你自个能熬过来也是自个福气。”
赵子悦也不同余大郎说甚个,却越是将这份恩情看得重,他动作利落的跳上牛车,忍着眼眶的泪挥挥手:“保重。”
李岩褪去了那股子兴奋感,面上也带着几分离别的不舍,咬着唇望着李大夫也轻道一声:“爹,我走了。”
李大夫眼眶泛红,挥挥手:“去吧。”
一鞭子挥下去,那只年纪不小的牛扬开蹄子往前行去,赵子悦望着越来越远的李大夫,余大郎,春桃,夏荷,虎子,心里越发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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