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李岩还是头一回独自出远门,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平日里话多的他,此时也安静下来,一路上只闻得牛蹄声声。
两人都是半大的孩子,心性却十分稳重,两人都穿着一身打着补丁的粗布衣裳,包袱也瞧着干瘪瘪的,身上的银钱俱都放在牛车的暗格里头,就这样不紧不慢的赶着路。
赵子悦还往那茶馆子坐得一回,却没听到任何关于京都那边传来的消息,他虽然有些失望,不过心里又觉得一松,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不是。
他到底是个孩子,没有消息并不是真的好消息,只是因为此处地处偏僻压根传不进来罢了。
两人行得三日功夫,却发现路上无端多出许多流民来,那些个流民为了生存有得吃树根,有的吃土,甚至有得为了不饿死自个的孩子,割了手腕放血喂养。
那些个流民对着李岩同赵子悦这样的两个孩子也丝毫不放过,抢了他们的干粮,还叫他们挨得一顿打。
边城同西凉开战的消息便也是最先从那些个流民身上晓得的,赵子悦心中惊诧不已,待细细想得一回便也晓得这其中的缘由,他爹对于西凉早就势在必得了,只是还不曾打算如今就动手的,此番定然是寻自个无望,这才提前发起攻击,只他不晓得战争竟然是这等无情的东西。
李岩越是见过那些流民的厉害,便越是心惊,拉着赵子悦还道一回:“我不放心家里”
赵子悦也放心不下余家,两人合计一回,还架着牛车往下河村赶。只不想这一路流民越发多起来,便是他们的驾车的牛也叫人盯上了,到得最后这两人只能一路走回去。
赵子悦大病初愈,又经历那许多流民的惊吓,一路上脸色越发苍白难看,却还依旧硬撑着。
赶了几日路,眼瞧着下河村就在跟前了,却不想碰到了那些个跨界而入的西凉兵。
那些个西凉兵手里举着大刀,所到之处皆是血淋淋的一片,赵子悦同李岩抹黑进入下河村的时候,只见前头火光一片,照亮了半边天。
两人神色一变,急急往村里里头去,才进得村子便突然瞧见一个西凉兵拖拽着一个姑娘要往哪儿去,那姑娘哑着声音又哭又喊,手上的拳头打在那西凉兵身上,简直如同挠痒痒一样,便是如此,那姑娘也挨得西凉兵几个耳光。
李岩手上的拳头捏得咯吱咯吱想,正要上前就叫赵子悦拉住,两人小心翼翼的绕到后头,寻了块谁家的粗木柱子,这才上前将那西凉兵敲晕了去。
赵子悦虽然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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