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靖羽情绪顿时低落下来。
“你也先别急,他们不是给了我们两日的时间了吗,在这两日我们好好想想对策,看是否有更好的选择可以走。”
白靖羽沉默不语,他已不是当初的天真少年了,被追捕了这么多年,明白了许多事,不再像以前一样好哄了。
“若是只能在这两个选择中挑一个的话,我更愿意待在太初门,求得一个庇护。”半晌,白靖羽低低说道。
如果选了自由,楚叔叔就只能跟着他一路逃亡,但若是他在太初门能求得平安,楚叔叔就可以回到从前一样的生活,再也不用受他连累了。
楚南修看着白靖羽垂头丧气的神情,知道他在想什么,没有说什么。
其实他也希望白靖羽能有太初门庇护,平安的过完一生,却又不希望他被困在这里一辈子都逃脱不开这个牢笼。
楚南修不由得叹了一声气,世间大多事总是那么难以两全其美的。
厢房内鸦雀无声,微风穿过屋子,仍带不走他们的愁绪。
“师父,你怎么了?”从白靖羽他们在的厢房离开后,回到秦江澜的寝殿,林淮竹见他满脸的沉思,忍不住问道。
“那个孩子,怕是不会就这么轻易认命。”秦江澜回想起方才白靖羽的表现,摇首说道。
“师父为何这么说?”
“他的眼睛。”
“眼睛?”
“对,他看人的眼神,写满了不服气,虽然他当时什么也没说,却也能看出来是个性格倔强的孩子,想来你给的这两个选择,他都不会选。”
“但是如今就这两条路能让他走了啊,他还想怎么办?”林淮竹坐在桌边撑着头,奇道。
秦江澜缓缓摇头,一脸若有所思。
就怕他是打着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主意了。
隔日,秦江澜与司澈坐在两仪宫侧殿对弈,他心里挂着事,没有专心在棋盘上,在司澈下完一步后还捏着棋子一脸沉思状,如果不是了解他的脾性,司澈当真要以为他是在认真思考棋局了。
“你怎么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司澈见他这副反常的模样,好奇问道。
秦江澜顿了顿,很快回过神来,面不改色的将手上的棋子下在棋盘上,淡淡回道:“无碍。”
司澈狐疑的看着他,觉得他的表现可没他嘴上说的这般云淡风轻。
“我怎么觉得你这次历练回来后,像是添了许多烦恼,整个人看上去很是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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