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感觉。”
“……你多心了。”
“真的吗?”司澈还是不大相信的看着他,听着秦江澜迟疑的回答,他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眯了眯狭长的眼睛,追问道,“你不是有了什么秘密瞒着我吧?”
秦江澜沉默两秒:“你觉得呢。”
司澈袖着手皱眉的看着他,手指轻轻敲着手臂,心里的困惑更加重了。
怎么觉得几年没见,江澜像是换了个人一样,虽然自己说不出他的具体变化,但就是觉得有哪里不对。
司澈刚一这么想,就看见秦江澜突然抬起头来看着他,面无表情,惊得他心里一跳,还以为秦江澜知道他内心所想了。
“该你了。”秦江澜淡淡说道。
司澈嘴角抽了抽,无语看着他,内心腹诽。
这种有话不说完的性格定是本人没错了!
秦江澜低着头,知道他的疑惑,但他现在却不能说,只能将话题岔开,低头垂眸望着棋盘了,
他从外面带回两个人来自然瞒不过司澈的眼睛,他对司澈的解释是在回来的路上看见他们被魔修攻击,顺手将他们救了下来,只是其中一名伤势过重,他又急着赶回宗门报信,就把人带回来了。
这番解释倒也合理,司澈才没起疑心,只当又是一个闵君婕了。
秦江澜与司澈在正殿下着棋,林淮竹去为他们准备吃食,白曜跟小胖两只也跟着去了,后殿就剩白靖羽与楚南修两人,此刻他们正在厢房里商议着什么。
“明天就是林姑娘给出期限的最后一天了,靖儿,你跟我说,你究竟是怎么想的?”楚南修靠在床头,望着坐在对面榻上的少年道。
白靖羽睁着一双茫然的眼睛,抱膝坐着,头搁在膝盖上,看上去十分迷茫:“我、我不知道,我现在脑子好乱,里头嗡嗡作响,什么也不能想。”
楚南修闻言沉默下来,安静的坐在一旁,看他抱着头小声哭泣。
白靖羽这几年一直都在躲避着追杀,好不容易能喘口气,脑子便不由自主的想起一家人被灭门时的惨状,眼眶一红,眼泪大颗大颗往下落,浑身止不住的发抖,心中满腔的怨愤:“那些人,只因为觊觎我身上的能力,害死了我家人,爹爹死了,槿姨也死了,我却还要为了让自己活命而苟且偷生在这些人的手下做事,为他们卖命,多么讽刺啊!如果是这样,我宁可、宁可一死让他们希望落空,我可去地下陪着爹爹,而他们不用多久也得去地下陪着我们!不过是早晚的问题罢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