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女色,除了必要时期的斋戒传统之外,其余的时间于常人无异,只要愿意,修道的同时还可以娶妻生子,除了谁也躲不开的“五弊三缺”摆在那里吓人之外,并没有什么特殊忌讳。
借助物性生克的道理,学有所成的茅山弟子可以做成很多事,实际接触中,神通广大者并不少见。当然,盛名之下,欺神骗鬼沽名钓誉的不乏其人,也正是托他们的福,我们这类人经常被人扣上“神棍”的帽子而被推到舆论的边缘,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
要知道,做棍子本不容易,做个神棍就难了,要做个有理想有道德有事业心的神棍更是难上加难。
事实上,自从一只脚踏入道门,我这生活就愈发地丰富多彩了,走南闯北不说,还遇上过不少离奇经历......
皮子,水猴,血蟾,尸衣,小到大山里会唱歌的人参娃娃,大到一口能吞下一头牛的花斑蜃龙,各种各样正常人一辈子都遇不上一个的诡异物种这辈子可是没少见,没办法,我干的是这行,吃的是这晚饭,它们不找我,我也要想尽办法去找它......
我的师傅,是茅山道士,提起茅山,人们会自然而然地想到那些神秘莫测的捉鬼道士,掐诀念咒,步罡踏斗,从小跟着师傅一起长大,到处行侠仗义。
这样的人有不少,但是,我跟他们不同,我既不是天生的阴阳眼,也不是命中注定的童子命,我,是一个死人,一个刚出生不久就死过一次的人。
说起这个,就不得不说说我的名字,我的名字是一个破衣啰嗦的老道长给我起的,为什么叫这个,没人知道。这名字是有争议的,因为“离”这个的寓意并不好,二十岁以前,就有无数个算命先生对我说过同样的话,他们说,离,是破败之象,不适合做名字,以此为名者一生坎坷,后来的经历证明,那人的论断,也未必就是空穴来风,最少,二十三岁那一年,我是足够坎坷的了。
那一年,大学毕业,一场意外让我在病床上躺了一个多月,醒来之后,便在温饱线上挣扎起来,为了糊口,我不得不四处寻找工作,稀里糊涂地,就成了小报记者。
说是记者,那是自己抬举自己,相比那些造谣生事唯恐天下不乱的“无冕之王”来讲,当时的我只能算是一个搜集素材的小喽啰,平日里的工作,也就是拍些照片,做个采访,然后编个小故事糊弄老百姓,娱乐自己的同时娱乐大众。
那时候没有合同,没有保险,也没有什么特别明确的社内分工,基本处于一种哪里需要去哪里的状态,在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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