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个道理,无论是太后还是皇上,想要的都只是一心一意的忠臣。
比如戴绵山这般,当年哪怕是抛家弃子都蛰伏在皇上身边的,哪怕是在提刑司中犯了大忌,皇上还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得过且过了。
戴果子的案子是为了报答恩情,对皇上而言真算不得多大的事,反而是孙友祥的存在犹如一条扎在心口的刺,让皇上坐立难安。
“皇上,太后只是为了九皇子的早逝,心有不甘,没有图谋之说。”顾长明不愿意提及皇上有多久没有去过太后的寝宫请安。太后目前的状态略有油尽灯枯之状,想必自己心中更是清楚,哪里还有功夫图谋,只不过是撑一天是一天。
否则那日,他带了小凤凰前去见人,不会如此和颜悦色,更不会推心置腹的说出那样的话。
“你确定?”宋仁宗的口气几乎是咄咄逼人,容不得顾长明一丝的敷衍。
“确定。”顾长明没有细说柳家之事,想必该说的,司徒岸早就说的更为详尽,“皇上,那个案子没有往外发展算是不幸之中的万幸了。”
如此歹毒的药物,要是在开封府一旦蔓延流传开来,不用多日,开封府便能化为人间炼狱般的可怕。
顾长明这句话一出,皇上终究是松缓了眉头,轻点下头道:“你倒是在朕面前滴水不漏的,这一点和你父亲真是一模一样。别人求都求不来的功劳,你们父子倒好,随时随地拱手相让,还是让给那些不长眼不知感恩的人。”
“世道素来公平,哪怕让出了,只要问心无愧,否则又如何能够这样站在皇上面前,直言不讳。”顾长明听出皇上没有再要追责的意图,悄悄松口气。即便再正直不阿的性子,在皇上面前少不得说两句好话,与人方便与己方便。
宋仁宗缓缓露出一丝笑容:“你这话,朕是爱听的。你虽然没有一官半职的,能够在朕面前侃侃而谈,也算是平日行的端坐的正。要知道便是上朝的时候,满朝文武官员都没几个敢直视朕的目光,怕是多少有些心虚了。”
“皇上心中通明一片,才是百姓之福。”顾长明单膝跪下,正色道,“孙友祥在天牢之中被人陷害,想必是其同党所为,草民定为皇上查出来龙去脉,顺藤摸瓜抓出幕后黑手。”
宋仁宗等的就是他这句话,顿时喜上眉梢,亲自上前来搀扶他:“朕一向看好你,你父亲当日与朕的那些误会,朕也想清楚了。虽说是陈年旧事,依旧是对齐坤门的耿耿于怀。这个组织当年是朕的一块心腹,如今是该有个对策,安排妥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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