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长明低头不语,听起来这么轻松的一句话,等于是注定了齐坤门不日即将土崩瓦解的下场。
“朕当时有些气糊涂了,只以为你父亲是针对早逝的敏妃说事,实则不然。他是不想见到齐坤门的烂摊子越来越大,非但错以为羽翼丰满,想要与西夏王勾结,更是会把朝廷的一部分绝密消息四处买卖。顾武铎提点的及时,是朕糊涂了。”宋仁宗居然肯当着顾长明的面说这几句话,才是对顾武铎的案子彻底冰释前嫌了。
“父亲性格素来耿直,唯有遇到明君,方能知其用心良苦。”顾长明虽说接下了此项任务,也深知难上加难。然而赶鸭子上架,到了这个份上,若是他推三阻四的,接下来的情况只会更加扑朔迷离,不如他直入天牢,尽早查明真相。
“朕上次安排你与暗卫共同查案,那人说起来与你父与你都有些渊源。”宋仁宗的话题一转,很自然的说到了戴绵山,“他们这一批当年等于是隐姓埋名,家中只以为是在宫乱中丧命,再无重见天日之可能。朕也没有想到,他有个儿子尚在人世,而且还与你交好。”
“戴绵山的亲子一直由孙友祥抚养,孙友祥不曾说出当年实情,直到此次被押解进京,关入提刑司中,过往旧事才被逐一翻出。戴果子擅闯提刑司是为了报恩,戴绵山放弃蛰伏救出儿子是为了偿还。如果此次草民不辱使命,完成了皇上的任务,只求皇上网开一面。”顾长明顺水推舟把这件事情给说开了。
皇上未必不知,他却不能让果子一直背负着错误过下去,还有戴绵山的身份,不过是皇上的一句话,随时可以将人放出,让父子同归。
宋仁宗见顾长明再次恭敬行了大礼,方才也不过是单膝而跪,此刻却是以额触地,腰背的姿态略显倔强。他垂眼看着这个年轻人,突然想到过往不少事,正如方才苗喻将那个年轻女子带到面前时,明明理智告诉自己,即便长得太像,那人也不可能是敏妃,可依然会忍不住多看几眼,生怕一眨眼的功夫,那人便是个影子,化了散了,再也没有了。
“如果朕不答应,一定要追责到底呢?”宋仁宗沉声问道,顾长明纵使是一片善意,身为九五之尊却没有这样的先例,用来作为交换条件。
“那么草民只能鞠躬尽瘁,一直为皇上解忧心之事,直到功大于过,宽恕他们父子两人的错误。”顾长明虽然不曾抬头,心知肚明,既然皇上肯这样问,语气等于是有所松动。
“行了,朕不想在宫中见到各种烦心的人,烦心的事,你偏偏还来这一套。给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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