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写不久的两行字迹于是被水晕开:
风打芭蕉雨打盆,辗转梦难寻。
杀气便在此时转为浓烈,风无声涌动,位置赫然是与岩石相反的,更靠近海的那一方!
究竟是什么时候来到的背后?一如水雾化剑时无声涌动的风,一袭黑底却有冶艳花朵的和服便在风中现形,本该持起红色纸伞的修长五指正无声选择了腰际双刀中那柄黑色缠绳子的太刀,便在这一刻慢慢抽出——
木屐在刚刚退潮的沙土上留下清晰齿印,向前的脚步却赫然亦是无声。
当杀气骤然强烈的那一刻,已有木屐踩踏沙土已极快的速度助长起刀斩之速。
杜芳霖猛然惊觉,眼角已看到那快得几乎要融入阳光之中的一线刀芒。
刀如一线,只手出鞘,挟带冰冷的风中水雾,由背后无声横削颈脖,挟带凄然凌厉的挟杀之意!
脚步无声,海涛无声,天地无声,在一刻只有一线如电刀芒无声,无心,唯有一念造杀无情。
故而刀之速度方能达到极致,快到只剩一缕阴影,而当阴影摸过人之颈脖,便如花筏之上凄艳和歌,天地间便只剩下几点凄艳血珠……
本该如此。
刀锋击碎幻象的声音,在一切止歇之后才慢上一步传入杜芳霖的耳中,止步至柔无形的水之雾气。从海中引来的细流,另一部分自杜芳霖脚下开始化为雾气蜿蜒,在一寸之外旋绕而成防御,却被无形的幻象所替代,而让出刀者错判了形势。
一刹那的交锋,此时的杜芳霖已不再是昔日一道似幻非真的影子。真实踏在大地上的他并不能再如过去那般,于虚实之中随心变更而避祸……当年他把这能力戏称为灵子转移。
也不必如此。
重回真身的好处很明显,他之功体不再有缺憾,动手时更加随心所欲,凭本身之造诣施展术法,无需借助外力,越发隐晦无痕。
一刀受阻,刀锋印上水润,但柔之力不足,而克刚之势不久。
刀锋骤然翻转,再施力道,搅碎水流!在极近的距离,这样接触一名擅长杀人的杀手是非常危险的行为,一旦防御被击碎,这柄刀就能直接染上目标之人从颈脖处喷出来的血。
这一点杜芳霖清楚。
但是他只需要防御最初那一击,那让他最是无从防备的那一击即可。接下来,当柔水之势被击破,水锐化成冰封,冰沿刀刃蔓延,非但使刀变钝,更改变金铁之重量,进一步影响了这一刀之速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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