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终究是传来一声轻疑。
身形骤然交错,一黑一白,刀锋几乎紧贴着肌肤,以毫厘只差掠过杜芳霖的颈脖。
在外看来,仍然不过是短短一瞬挥刀错身。杜芳霖旋身之际,以咫尺之距斜肩错步那一袭隐含香风的黑色和服,与此同时袖口一扬,左手二指间已多了对方的一根黑色发丝。
在此时,方真正是术者一动念间,操控对方之生死。
一刀未果,杀人者来势未止,直到向前数步,木屐前齿猛然没入沙土。
这是一名身着黑色冶艳花朵和服的女子,浓妆艳抹,发鬓之上钗环叮当,手持长刀斜依刀尖向下,和服振袖所留之风香气未散……但她的神情却是冷凝,冷凝挟杀,一如几乎横首断喉的那一刀。若非术者诡诈,世间少有能防。
这正是东武林杀手组织血榜中,排名第四的一员。
亦是杜芳霖脑中所知,怕是已被人暗中窃取权柄,受条件与交易而无形操纵的杀人者。
人生如寄绝情书。
是麟阙借乐团之手,本拟定逐一造访的名单上之一员,亦是必须要削去的对手阵营之战力。毕竟血榜,总会落入太学主之手,或者是已经是在对方之掌握了。
杜芳霖还没有决定要怎么做。
他之指间夹着一根细微发丝,无形牵连着对方之灵识。是以此为跳板如对付恨不逢那样,侵魂入魄而操纵?然而就他所知,眼前女子绝情书在执念未消之前,心中极端之情绪,极容易让这份操作无果,且容易遭遇七情反噬。若是灭魂而杀之,血榜之中总有人有些可怜可悲之故事,绝情书正踏在他一贯底线边缘,属于其情可悯之范畴。
换一个人来,结果都不会是这样……
而为何惹动血榜杀手,来到这里针对自己,杜芳霖心中已是明白。这怕是之前麟阙交托给乐团众之任务已有成效,而打草惊蛇所至。毕竟没有真正惹来对方反应之前,他也不能肯定血榜的背后,是否已经存在有暗中监控之人。
……
千里之外。
乐团众齐齐而聚,再开一场别开生面的民间乐会。与会者,有琵琶、二胡、琴瑟与鼓,地点正是浪眉山上,其中琵琶与鼓者身上多处剑伤,全靠修为最深的琴郎氏无名以弦化气而守护。
此时,白衣琴郎,氏无名已然捻弦不动,停止动作。
三音之中,唯有瑟曲不停,与自然相和,替被困乐之盛会的人在意识中编织美梦。
那是一名单膝跪地,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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