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丞相商容、亚相比干等大臣纷纷上奏劝谏,却连帝辛面也见不上。
毫无办法之下,梅伯想起了一个法子,沉声道:“大王荒淫,沉湎酒色,不理朝政,本积如山,此大乱之兆也。公等身为大臣,进退自有当尽的大义。今日不如鸣钟击鼓,齐集文武,请驾临轩,各陈其事,以力诤之,庶不失君臣大义。”
商容点了点头,“梅大夫言之有理。”
他以宰相身份命执殿官鸣钟击鼓。
这是请大王升殿的礼仪,是祖制,听到钟鼓之声而不闻,便是最祖宗不敬。
此刻,帝辛正在摘星楼与苏妲己享乐,听见大殿上钟鼓齐鸣,内侍伏地叩首上奏道:“请大王升殿。”
帝辛不得已,只得吩咐妲己道:“美人暂且安顿,待孤去去就回。”
苏妲己虽面有不愉,却也只得俯伏送驾。
帝辛秉圭坐辇,临龙德殿登座。
文武百官俱在,当朝行礼。
帝辛见一众文武大臣全都抱着厚厚一摞奏本上殿,被吓了一跳。
他连日来酒色昏迷,情思厌倦,心道这么多奏本何时才能看得尽,便又有退朝之意。
但商容、比干等人搬出祖宗法令才请他出来,哪里肯放他走?
两人一齐上前拜倒,俯伏上奏道:“大王因何事数月不临朝,日夜枯坐深宫,全然不理朝政?乞大王当以国事为重!高坐深宫,废弛国事,大拂臣民之望。
而今天心未顺,水旱不均,降灾于民,未尝不非大王堕政所致。
臣唯愿大王能够留心邦本,痛改前非,去谗远色,勤政恤民,则国富民丰,天下安康,四海受无穷之福矣。”
帝辛心里大怒,“孤只闻四海安康,万民乐业,只有北海逆命,已令太师闻仲剿除奸党!此不过疥癣之疾,何足挂虑?二位丞相之言甚善,孤自然知晓。但朝廷百事,俱有丞相与孤代劳即可,何尝有壅滞之理。
孤便是临朝,亦不过垂拱而已,大小事皆由尔等所决……”
这时,午门官在殿外启奏道:“午门外有一炼气士云中子求见,言说有机密重情要禀告大王,请旨定夺。”
帝辛心道:来得正好,省得与这些大臣饶舌。
当即便令侍卫宣云中子入朝觐见。
不一会,一个身穿宽袍大袖,手执拂尘,飘飘似仙般的中年道人徐步而来。
云中子入了殿,手执拂尘打个稽首,微笑道:“大王,贫道稽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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