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辛见云中子如此行礼,心中不由生出不悦,自忖道:“孤乃人王,富有四海,‘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你虽是方外炼气士,却也在孤版图之内,这等可恶!
“那道者见孤为何稽首而不拜,大有慢君之心!”
云中子笑道:“大王只知人王尊贵,却不知三教原来道德尊。”
帝辛皱了皱眉,强压火气道:“何见其尊?”
云中子微笑道:“但观三教,惟道至尊。上不朝于天子,下不谒于公卿。避樊笼而隐迹,脱俗网以修真。乐林泉兮绝名绝利,隐岩谷兮忘辱忘荣。顶星冠而曜日,披布衲以长春……
夺天地之秀气,采日月之精华。运阴阳而炼性,养水火以胎凝……
跨青鸾直冲紫府,骑白鹤游遍玉京。参乾坤之妙用,表道德之殷勤。比儒者兮官高职显,富贵浮云;比截教兮五刑道术,正果难成。
但谈三教,惟道独尊!”
这一袭话不仅解释了三教的来历,其中包含的道义更是令听者神清气爽,精力饱满充沛。
帝辛心中大悦,“孤聆先生此言,不觉精神爽快,如在尘世之外,真觉富贵如浮云耳,不知先生果住何处洞府?因何事而见朕?请道其详。”
云中子道:“贫道住终南山玉柱洞,因贫道闲居无事,忽见妖气贯于朝歌,怪气生于禁宫。故贫道特来朝见陛下,除此妖魅。”
帝辛哈哈大笑道:“深宫秘阙,戒备森严,又非尘世山林,妖魅从何而来?”
云中子笑而不答。
帝辛心中生疑,又问道:“宫中既有妖气,将何物以镇之?”
云中子手一手,那把松树削成的剑便自空气中浮现,被他拿在手中。
“此剑名为巨阙,无刃无锋,大王可命人将其挂在分宫楼,三日内自有应验。”
帝辛半信半疑,见只是一把木剑,便让内侍照做。
等内侍结果木剑领命而去,帝辛望着云中子道:“先生既有这等神通道术,明于阴阳,能察妖魅,何不弃终南山而保护于孤,孤可令你官居显爵,扬名于后世,岂不美哉!何苦甘为淡薄,没世无闻。”
云中子摇头道:“承蒙大王不弃,不过贫道乃山野慵懒之夫,不识治国安邦之法,只喜身逍遥,心自在,不操戈,不弄怪,万事忙忙付肚外。”
帝辛见他婉拒,叹道:“孤闻先生之言,真乃清静之客。”
云中子只是笑了笑,离了龙德大殿,打一稽首,大袖飘风,竟瞬间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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