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老十最终没能,带着芥儿坐上酒席。卑贱的大人,不祥的孩子,谁都不愿和这父子两同桌。管事包了点肉食塞给庄老十,早早把父子两打发走,勉得影响喜庆气氛
对屈辱,庄老十已经麻木。但揣在怀中的肉食,却让他欣喜万分。抱着芥儿飞快赶回家,趁热挑给儿子吃。芥儿一口接一口,吃得很欢快,庄老十高兴中满是心酸,止不住流下眼泪。
一只小手,扶摸着庄老十,粗糙的脸,为他拭去眼泪。呀、呀声中,夹着肉的筷子,被推到他嘴边。芥儿明亮的双眼,盯着老爹,稚子孝心,胜过千言万语。庄老十一口把筷子上的肉吃进嘴里,含泪大笑。
日子,在艰辛和平淡中流逝。芥儿在孤寂中成长,没有玩伴,再加上是哑巴,在人前,木呐得近乎于痴呆。最大的乐趣,就是看老爹编草席竹器。渐渐地,三岁大的孩子,开始模仿编织。
难得儿子感兴趣,庄老十专门为芥儿,准备了席草和细竹篾,不时抽空教芥儿编织技巧。渐渐地,芥儿能编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但都不成器形。庄老十没在意,权当是玩具,儿子开心就好。
太平镇,不久又出了件喜事。镇上唯一的秀才,老来得子。办满月酒前,差人让庄老十,编一些厨房用的竹器。秀才老爷要用自己编的竹器,即使一文钱都不给,那也是莫大面子。何况人家,还送了半袋杂粮。庄老十编得很用心,也不问要多少,大大小小编了一担子,挑着送去。
五岁的芥儿,畏畏缩缩,跟着老爹,跨进了书院。这里,是太平镇最神圣的地方。平时别说进去,就是靠近,芥儿都不敢。说是书院,其实就是老秀才,开办的私塾,为镇上有钱有势人家的孩童启蒙。
芥儿虽哑,但不聋。朗朗的读书声,深深吸引了他,不由自主地走到书房外聆听。书房门突然打开,孩童们欢呼着出来休息,就见到瘦瘦弱弱,呆呆傻傻站在屋外的芥儿。
“这不是那个狗崽子吗?”―――“就是他,哑巴。”――“他怎么跑进来了。揍他!”孩童一拥而上,推搡戏弄芥儿寻开心。芥儿害怕无助,流泪张嘴发出嘶哑的哭声。
“咳、咳”威严的咳嗽声响起,学童才吓得散开。老秀才黑着脸,出现在书房门口,嫌弃地盯着芥儿。庄老十听到儿子的哭声,慌忙赶来,刚要开口赔罪。老秀才挥了挥袖,如赶蚊蝇,不屑开口:“卑贱之人,且可闻道,快带走!带走!”说完转身进屋,又愤愤骂道:“简直是有辱斯文,亵渎圣贤。”
朗朗的读书声,让芥儿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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