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成言站在大门外,她许久未像这样认真的看过这个家了。
从当初的一腔欣喜,怀着对肖厉川满心满眼的爱意踏入肖家的门,到如今的茫然自失。
她怔怔的站在那里,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别墅里的灯亮着,肖厉川今日早早的就回来了。
她依旧站在那里,直到感受到通透的凉意布满全身,打了个哆嗦后,拢紧衣服向着屋里走去。
客厅的电视里放着新闻,沙发上坐着那个穿着白衬衫黑西裤的男人,他身子倚着沙发被,手臂自然的垂着,骨骼分明的双手握着遥控器,搭在腿上,从她的方向只能看清楚他的侧脸。
男人神情不喜不怒,眼睛一直看着电视的方向,似乎都没听到她进来的声音。
许成言换掉了鞋子,走了过去,默默的坐在了沙发上。
空气安静了下来,就连呼吸都充满了死寂的味道,直到新闻结束,电视切换到广告后,肖厉川的眼神依旧动也未动,她终于察觉出不对劲儿来。
许成言看着他,从他红润的薄唇,英挺的鼻梁,再到那双盛满一切的眼睛。
她张嘴,嗓音有些哑,“琴瑟,什么时候去世的?”
肖厉川终于不再像是个木头人,闻言,身子一僵,转过头来。
两人四目相对,许成言只觉得呼吸都被扼住。
他那样的神情就像是一把利刃狠狠的戳进了她的心里,她心里很难受,死死的咽了一口气后,颤抖道:“对不起。”
“你对不起什么?”肖厉川终究是笑了,笑意风轻云淡,随之而来的便是从那双漆黑的深眸中透出来令人刺骨的绝望。
许成言看着他,她甚至分不清他是否知道,是她的母亲伤了琴瑟的命。
如果他知道,怕是将恨她入骨,可是他又像是不知道。
许成言只觉得嗓子像是被堵住了一般,憋得她眼睛通红,她在心里暗骂,自己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恶人。
她不是个好人,若是她是个好人,此刻就该说出实情。
许成言啊许成言,你终究还是在乎他的,怕从你自己嘴里说出真相后,这个男人恨你。
就在她满心纠葛的时候,身旁的男人凑了过来,张开双臂紧紧的抱住了她。
男人的双臂箍紧了力气,近乎将她给揉进怀里。
他的行为终于将她内心仅存的狭隘给击垮,许成言声音颤抖,“肖厉川,我妈现在被关押了,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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