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腾地冒出一个念头:这人在顾影自怜。看不起赌徒却还要从他们身上榨取钱财。伪君子!
阿宁想:宁先生因为有这样的念头撑着才看起来精神尚可的吧。
纪默与纪恕几乎同时想到:这人言语之间高傲之情毫不掩饰做作,算是性情中人,依他之言,此人必精通赌技,是真是假何不借此请教一番?
果然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纪默施施然抱了一拳,讨教道:“敢问先生,依我等这样,如何能短时间内取胜于赌桌之前?”
“肤浅!”宁先生毫不留情道:“急功近利!”他嘴里说着严厉的话,可脸上没有严厉之色,“不过,知道讨教,还算是慧眼独具。”
这是答应了?纪恕心里一阵窃喜。
宁先生自称赌技了得,不会是吹牛吧?这答应的太过爽快,不由让人心中打鼓。
“不过,我的条件就是,”宁先生故意停顿了一下,抬额玩味十足地看着白眉,“——他!”
白眉就知道他不会憋什么好屁,果然还是要打他主意,他活生生的一个大人还在这杵着呢,姓宁的倒好,连商量都不带的!任性啊!他就想问一问:人性呢?尊重呢?眼睛不用来看人出气用呢?把他堂堂白公子当什么了,鱼肉?他何时任人宰割了?
再说,要是他爹白静石知晓儿子背着他好的不学偏偏学这些欺骗下作之技,打死他都是轻的!
白眉决定暂且不管自己玉树临风的翩翩佳公子形象了,大不了回去再给阿宁解释,再努力把大家对他不稳重的印象扳过来——反正,他急得要跳脚了!
“我说过对赌不感兴趣,宁先生不会没听明白吧!”他强忍着气,最终还是多年的教养镇压住心中的怒火,他忍下心中嘶吼的冲动,“倘若您老人家没听到,我可以再大声说一遍!”
“哦?”宁先生对白眉差点气出的内伤仿佛完全没看到,“这就承认我是长辈了?”
“反正我不同意!”白眉黑着脸,“多谢您老错爱!大哥——”他看着纪默,“我们该走了,阿妹都饿了好半天了!”
纪默点点头,客气地对宁先生道了声:“叨扰多时,告辞!”站起身对纪恕和苏豆蔻道,“走吧!”
宁先生“呵呵”轻笑了两声,非但不生气,还宽容地说了声“无妨!”,然后幽幽开了口:“啊!年轻气盛虽好,可也最容易沉不住气。年轻人,你是不是觉得学习赌技辱没了你……的身份?还是你的骄傲?也对,你那双做账的手岂能用来出千掷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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