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白眉不由自主停下来脚步,“你说什么?”
纪默等人也奇了!
“你一定是想问‘做账之手,何以见得’。”宁先生不疾不徐,“你们都要走了,何必再多此一问?”
“你是故意的!”白眉道,“想用激将法让我留下,可我长这么大,最不屑的就是激将!先生自诩聪慧过人,难道不明白‘聪明反被聪明误’?”
“明白啊。”他手一摊,“既然明白我又怎会让聪明误我?不过——倘若你留下那双手我就不说什么了,学不学赌技都随你。”
留下那双手……
他说的如此理所当然,轻松无比。
白眉一下子目瞪口呆,凭什么?这人知不知道什么是要脸?!
这双手是他白眉的,他身体的一部分,不是随便能离身的物件!
似乎为了让白眉再刷新一下三观,宁先生又补了一句:“没法子。那双手我实在喜欢。”
不是“招人喜欢”,是“我实在喜欢”!
这恐怕是最高境界的“无耻无畏”了!
苏豆蔻明显被宁先生的无耻逗笑了!她在一旁笑得酣畅淋漓、天真无邪!
纪恕无奈摇摇头,也忍不住无声笑了。
阿宁心中长叹:宁先生简直是一个文质彬彬的匪类!
纪默尚保存着理智:“宁先生就有话请讲吧!”
“呵呵,简单。”宁先生一声轻笑道,“善做账之人平素最离不开算筹,手指的动作自然而然透漏出他平时下意识的动作,有些人算账之余也会习惯地翕动上下唇。不幸的是——你叫什么?”宁先生转向白眉,“每个动作都全中啊!”
白眉顿时心中一片懊恼,自己平时理账算账真是这样的?
纪默也有点小小懊恼,要不是关心则乱如何能猜不出宁先生话里话外的意思?
再看纪恕,心思都挂在了苏豆蔻身上,恐怕这会儿脑筋根本没转圈。
白眉脸一红,有点倨傲:“在下受教的很!”
虽然有点咬牙切齿,到底总算风度未失。
“你赢得的每一局不是因为赌技了得,都是快速心算的结果。你那种算力,极快且准,勉强算是罕见。我说得对么?”宁先生看向白眉,不打算积口德,“真正罕见的是本人。与我一比,你还差得太远!——偌大赌界一败难求,唉!真是高处不胜寒呀。”
阿宁心道:怪不得你如此怕冷。
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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