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刑部做事,听说表哥惹了点麻烦,特地过来看看你,怎么样,这里头的人,没给找表哥麻烦吧?”
他一副“大家都是好兄弟”的态度,令原还有些紧张的王信义立时放松了下来,哈哈大笑道:“表弟你也太客气了,我舅父是当今国主,我母亲是大长公主,这刑部上下谁敢找我麻烦?表弟啊,你看这关了关了,什么时候把我放出去啊?这破地方实在太让人憋屈了。”
季忠眼皮跳了又跳,这样的祸害,却偏生托生在那样的人家中,若依着他,这祸害死一百次也不足惜,杀了人,竟觉得关了几天就够了?
“表哥不要着急。”楚千岚淡淡笑道,“我就是来跟表哥核实一下当时的情况,当晚许多人都看到表哥从那花船上下来,又有人看到你衣裳上头全是血,对了,衙役还从长信侯后巷的垃圾堆里找到了那件染血的血衣,经证实,那件衣裳正是当日你上花船时穿过的,不知表哥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不过一件衣裳,就能认定人是我杀的?”王信义毫不在意的冷笑道:“这相同的衣裳,全都城没有百八十件才叫奇了怪了,凭什么就能认定那是我的?”
“刑部的人已经查过了,这全都城,还真的只有表哥才有那样一件衣裳。”楚千岚不疾不徐的说道。
王信义皱起眉头,“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那件衣裳用料乃是十分难得的浮光锦,因十分难得,外头根本买不到,宫里详细记载了,除了宫里的宫妃有所得,陛下唯一赏赐出去的,便是大长公主府,大长公主让人将那浮光锦做了衣裳给表哥,府里的绣娘曾说过,表哥你喜牡丹花,故而总爱在衣领与袖口处以金银绣几朵牡丹,这个习惯,可不仅仅只有大长公主府与长信侯府的人才知道,这都城里的世家公,只怕都知道吧。”
王信义一阵语塞。
季忠却睁大了眼看着楚千岚,这件案到了如今,并没有让他插手过,刚才他将公文交给他,他也不过随手翻了翻,却没想到,他竟连这样的细枝末节都记得清清楚楚。这是早有了准备,还是真的有一目十行过目不忘的好本事?
“自然,表哥也可以说,你早将衣裳赏给了府里的下人,故而并不知道那件衣裳到了何处,又是怎么沾上血迹的。”楚千岚又不紧不慢的开口道。
王信义眼睛一亮,双手握着铁栏杆大声说道:“对,没错,那件衣裳我早就赏给府里的下人了,不过一件衣裳,本公难道还赏不起?”
楚千岚一本正经的点头,“自然是赏的起的,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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