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审个仔细好定罪吧,大长公主又不同意,怎么办?刑部尚书头胡都要急白了,正不知道这脑袋上的帽保不保得住时,三皇传了话下来,令他将这烫手山芋交给七皇。他简直就像听到了这世上最美妙的福音,原还以为七皇定然不会这么痛快的接手下来呢。
随着楚千岚往刑部大牢去的刑部尚书又擦了擦汗,还好这烫手山芋算是交出去了。
大长公主下嫁到长信侯府,膝下所出就王信义这么一根独苗苗,因而当楚千岚与季大人到了大牢时,正听见王信义一声高过一声的在喝骂。
“个小杂碎,让你给大爷好酒好肉的送来,你他娘的送的这是什么?”
“小娘养的,敢这般慢怠大爷,等大爷出去了,有你好受的!”
“季忠你这死王八,还不快把大爷放出去,你就等着丢你的乌纱帽吧!”
……
被骂成死王八的季大人嘴角狠狠一抽,却苦笑着看向眉头微挑的楚千岚,“这王公进来几天,每天都这般精神抖擞,惊到了殿下吧?”
三皇交代了,最好能让七皇重办了王信义,叫大长公主彻底恼了他才好。
楚千岚没理会他,隔了几步远的距离打量那蹲了几天大牢却依然神清气爽的王信义。此人容貌倒是上佳,然而一双上挑的桃花眼不但没有显出应有的风流来,反倒因为时常面露凶狠的缘故而破坏了这双桃花眼本该有的风流气度。
他并没有穿着囚衣,身上衣裳亦是干干净净的,看得出来,必定是有人天天给他送衣裳来更换。目光一转,便落在他身后那张床上,寻常囚犯睡的稻草床,到了他这里,却硬是换成了锦绣华帐,楚千岚瞧着那绫罗锦绣堆出来的床铺,勾唇笑了笑。亚叨杂巴。
季大人暗暗观察他的神色,见状也跟着苦笑一声,低声说道:“大长公主就这么个宝贝疙瘩,担心他吃不好睡不好的,这些天几乎是隔两个时辰便有人送东送西的过来,狱卒也不敢拦着----您瞧那位王公,哪像是囚犯啊,不过是换了个地方作威作福罢了。”
听得出来,这季忠对王信义的意见是很大的。
中气十足喝骂了半天的王信义停下来,惬意的喝一口小酒,这才看见楚千岚与季忠正迎面走过来。他也是见过这位七皇的,立时翻身站了起来,顾不得理会季忠,满面笑容的迎着楚千岚道:“哟,这不是七殿下吗?怎好劳动七殿下来看我呢,你看这……这也没法招待您啊。”
“表哥太客气了。”楚千岚客气的冲他笑了笑,“我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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