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的阿班加德则要平静很多,虽然外面那群暴徒的目标就是他,但是他没有流露出任何的紧张来,就像是看一场多幕喜剧一般,不管台上多么纷乱紧张,都影响不到台下的观众。
而欧格拉菲亚和伊涅特夫这两个把维迪亚达一步步拖入这般境地的人,则是自愿去帮忙安抚那些紧张的妇孺,虽然他们并没有坚定的信仰,但是有着丰富的经验处理类似的情况。
“你有一个拉丁语的名字。”不知道为什么,维迪亚达突然想起了一些完全与现在无关的事情。
“SI ', E' un nome di Roma(没错,这是一个罗马名字)。”
“我看你的样子……不像是欧洲人。”维迪亚达犹豫地说道。
“我的国籍是意大利,来自于巴基斯坦,如果这是你想知道的。”阿班加德终于把目光从室外收回,转向维迪亚达,外面已经传来枪声。夜色逐渐深沉,只能看到影影绰绰的人影就在大门之外,不知道是哪一方率先开枪。
“你是怎么成为先知的?”维迪亚达不由自主地问道,这是他心中一直隐藏着的困惑。
“难道不是受到神启才成为先知的麽?”阿班加德的语气使人一下子不知道他究竟是认真的还是在开玩笑,但过了一会他又接了下去:“我在米兰大学读的哲学系,后来进入晚邮报工作,刚开始做体育记者,跟着意甲联赛跑遍了意大利,那时候正是经济复兴的时候,大家都乐观地估计未来一定会变得更好,不要说什么民族主义,那段时间犯罪率都下降了不少,黄金的十年啊……”
阿班加德的话被一声爆炸打断,橘黄色的火焰伴随着玻璃碎片四散,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莫洛托夫鸡尾酒”就和街头暴乱捆绑到一起,就像是恐怖分子一定要拿着一把AK47扫射,腰上挂着一节节的炸药,高喊着政治宣言。
看来那群暴徒已经到了足够近的位置,枪声也越发密集,不时可以到到尖利的惨叫声,燃烧瓶的爆炸声,还有大块石子相互投掷的沉闷声响。
阿班加德停顿了一下,没有管近在咫尺的爆炸,继续说道:“.…..后来我成为驻外记者,和一个摄影小组前往伊朗,拍点异国风情。那时候伊朗核问题还没有导致封锁,玛拉塞恐怖组织也没有引起太多的关注,但是就在那里,我突然明悟了自己存在的意义。
我们去的时候也是在六月,在出发前,摄制组就预定了德黑兰的希尔顿酒店的套房,我们按照习惯以为在旅游旺季都要提前订好房间。但是事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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