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君琰的阵营中。
一时之间,曲君琰的名声已经烂到了极点。
对于这一切,曲君琰并不知晓,她还在研究着配置给小帝君解毒的试剂,自宫宴过后回到蕤王府,她就再没有踏出家门半步,哪里会知道外面的人已经把她骂成了什么样。
蕤王府的书房里,曲蕤阴沉着一张脸坐在书桌后,强忍着将手中懿旨撕碎的冲动。
“好!好!好!都觉得我蕤王府大厦将倾,如今谁都能随意冤枉我孙女了!真……”曲蕤咬牙切齿的捏紧了手中的圣旨,揪心的闭上双目,苍老的面容满是疲惫。
自从寿宴回府,外界就对宴席上发生的事议论纷纷,她本以为太后一党会因为琰琰的那只神兽而有所忌惮,却没想到虽然明面上不再刁难他们蕤王府,可是背地里却推波助澜,把谣言的矛头通通引向了曲君琰。
陛下遇袭,外面的人本就怀疑是曲君琰所为。若这时再有些参加宴会的名门贵女们多加引导,舆论的风向很快便会一把火烧了曲君琰。就按照太后在寿宴上的一番拉拢姿态,曲蕤不难想象这群“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名门贵女们会做出什么事来。
问题是,曲君琰也没有吃到葡萄啊!无非是太后画了个大饼,没拿到任何好处,还平白无故惹了一身骚。
曲蕤虽然知道自己的外孙女有些骄纵,可是杀人的事她却从来不敢做,更别提谋害帝君这种大逆不道之事!他们蕤王府世代忠臣良将,这样的传言简直是无稽之谈!
再者说,他去刺杀左相就更不可能了,不仅是他,就连曲君琰都自从宫宴回来便一个人呆在房间里钻研药剂典籍,连家门都没有出过,他们又怎会与左相的死扯上关系?蕤家军固然是听候曲氏之人的调遣,可是曲蕤给曲君琰的玉令是有特殊标记的,一旦玉碎他必然会有所察觉,说曲君琰指示蕤家军去作恶,这根本不可能!
陛下遇刺的经过还未澄清,太后却在这时把这块烫手的山芋交到他手里,这样不管他给出的结果如何,都摆脱不了包庇之嫌!这无疑是在引导民众将这罪名推给曲君琰,连带着抹黑整座蕤王府!世代忠诚,换来的却是这样的对待,曲蕤实在心寒不已。
“家主,这件事情要不要告诉大小姐?”冥弘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他恨自己永远无法名正言顺的以蕤王第二代的身份,打消外界“后继无人”的流言蜚语,恨自己无法为养父分忧,无法庇护自己心里最想保护的那个人。
曲蕤摇了摇头。
“这事若是让琰琰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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