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的性子岂会善罢甘休?她现在身子刚刚痊愈,就不要告诉她了。既然太后已经下懿旨命我追捕刺杀帝君的歹徒,我就一定会查出真相,还琰琰一个清白。”自己三个儿子,全部为了保家卫国战死沙场,唯一的女儿也为定国安邦送去和亲,客死异乡。曲君琰就是他所有的情感寄托,可是如今,这道模棱两可的懿旨,却将曲君琰的名声毁的彻彻底底。
就算他们本无心攀附皇权,可是就算是要与旁人结亲,有了这么一个刺杀帝君的坏名声,又有哪个好人家敢要?
“先帝所托非人啊。”曲蕤越想越心痛。早年跟着先帝南征北战毫无怨言,如今他们曲氏一族已经为了邕国近乎绝后,可是同先帝伉俪情深的结发妻子,竟然连他唯一的外孙女也要推入深渊。
冥弘沉默的地下头,双手攥紧了拳头。
这些年来,曲蕤怕自己军功过盛,已经不断的消减蕤家军的数量,在开国时,邕国七成的士兵都出自蕤家军,现如今,随着曲蕤逐步的消减,只剩下五成。先帝为何放心把江山交给他一个外姓王来摄政?就是因为知道若是曲蕤有意皇权,这邕国的皇位早就不姓白了。
没想到他曲蕤一生戎马,却被一介女流牵着鼻子走,他的步步退让,非但没有让太后放下对蕤王府的戒心,反而姑息养奸给了他们除掉蕤王府的机会,使得他戎马半生打下来的江山也变得岌岌可危。
“无论如何,我决不会让任何人随意诬陷琰琰的清白,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谁也别想动我外孙女!”曲蕤如今的执念只有曲君琰一个,这一点是他的底线,绝不退让。
他已经失去了四个孩子了,不能再失去唯一的外孙女。曲蕤和冥弘忧心忡忡的在书房中讨论蕤王府的未来,一道娇小的身影却悄声的在门口站了很久。
曲君琰面无表情的盯着紧锁的房门,方才二人的话一字不漏的传入她的耳中,明亮的眼眸微微低垂,她盯着门缝,眉头微微皱起。
外公这两个字,是前一世的曲君琰从未体会过的情感,对于爷爷奶奶一辈人的印象,只停留在坐在胡同口对她指指点点的大爷大妈身上。重生之后,她所见到的第一个亲人,竟然是这副壳子的外公,或许应该说爷爷。不同于前一世那些骂她不吉利、晦气的老人,哪怕她什么事也没干都会被指指点点,而曲蕤对曲君琰的关心总是无微不至,只要是曲蕤弄够弄到手的好东西,都会第一时间被送到她房内讨她开心,哪怕她只是微微皱眉,曲蕤都会费尽心思哄她半天。
人们总说“隔辈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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