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头颅转向他。
黄害抬头再度见到久未谋面的父亲,脸上是一片死寂的沉默。
“我的儿,为父错了。”
“为父在你小时候不应该没有护好你,反让你被盗贼砍伤了一只眼,更不该人云亦云,怪错了你,那污蔑你的孩子是那丞相之子,本是小孩子之间的打闹,却不该贪恋权势,谄阿谀,道奉承,将你关禁了十余年,至今也不肯还你清白。”
死人噗通栽落在地。
露出后面一只黄鼠狼,它掐着嗓子,如鬼如魅着,勾魂摄魄着站着跳着,又道:“可还中听?”
黄害看它的眸子依旧暗淡,宛如死灰不再复燃。
“唉——”
黄鼠狼甩着尾巴悠悠叹息,踱步在他身侧环绕,又化作一缕黄烟左右腾挪,“你定心生欢喜,定是中意且爱听,为何不允了你自己,来吧,来吧。”
“来吧,来吧。”
黄害终于开口:“你为何会选择我?”
黄鼠狼在他体内咯咯咯的笑,“是你选择了我。”
黄害眨了眨眼,眼瞳中的妖光一闪而过,他站起身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哈欠,仿佛沉睡多年的古器,终于褪落满覆的青苔,露出沉寂已久的真容。
“来吧,来吧。”
“来吧,来吧。”
那群子成人的世家子弟很快被他接二连三的剥皮抽筋。
他们年幼时拥趸着丞相之子以污蔑他偷窃取乐,如今被他一个个封死在巨大的石蟾蜍里,送往他们的府邸。
黄害总会不经意的去将石蟾蜍砸坏。
再看他们的家人惊慌失色,六神无主的样子。
就像是一点点,一点点,剥离抽出真相原本的模样。
他很愉悦。
可丞相之子他却迟迟没有动手,黄害选择去远游,他带着两只獒犬走了很多路,险峻的高峰,巍峨的山脉,雄浑的戈壁,无际的平原,去狂饮这个世界,宣告他的存在,贪婪的想要把十年欠缺的风景都要补足。
可他没有和解。
再度见到丞相之子的时候,是一个疏林红叶,芙蓉将谢的黄昏。
丞相之子凭栏远眺,春风得意看尽大魏风华,见到他来,似是认了出来,眉头一挑。
黄害听到扑腾扑腾的鸟雀衔着树枝从头上飞过,光与影掠过他的伤疤。
他开口:“别来无恙。”
丞相之子似在回想,“这位兄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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