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律师吧。”
没想到顾筱筠竟然会这么干脆地拒绝她，程宁馨的笑容挂不住了。现在是怎样？她一个小辈竟然敢拒绝她？此刻的她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自导自演的戏里面。直接代入进了婆婆的角色。
当儿媳的还敢和她顶嘴？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微微眯了眯眼，略带点威胁地道：“小顾，你应该不会希望小涛坐牢吧。”
怎么不希望？她当然希望！顾筱筠在心里默默地道。应该说她巴不得这人在牢里一辈子出不来。也算是报了她前世惨死的仇！
“韩夫人，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您儿子如果做错事了，自然要付出代价。如果没有，那么相信法律会还他一个公道。在那之前，您还是赶紧给他找个律师吧。”
这下程宁馨彻底失去耐心了，“我告诉你！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的人，可不配进我们韩家的门！”
扔下一句话，就怒气冲冲的走了。留下顾筱筠一头雾水。
这女人，果然是个疯子！
“她，刚刚在说什么？”一脸茫然地看向叶璟珩。
后者看她这模样，莫名觉得有些可爱。眸中的戾气散去，“她有妄想症。刚刚在犯病，你不用理会她。”
“家门不幸啊！”待程宁馨走远后，良久未开口的程老爷子颓然道。
顾筱筠看他这副模样，心里也有些难受。其实在这之前她对这位老人的印象还是很好的。现在看看，只觉得程老也是个可怜人。摊上这么个女儿。肯定操了不少心。
踌躇地开口，“您也别太难受了。这件事就顺其自然吧。”说这话，一方面是安慰，另一方面也是想劝他这次不要插手。那个姓韩的，必须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程老爷子没想到她竟然还会安慰他。明明之前离开的时候还怒气冲冲的。可是现在，他却在她眼里看到些许......心疼？
她知道了什么？
沉默片刻，低声问：“叶家小子把事情都告诉你了吧。”
一改之前那没心没肺的模样。眉宇间尽显疲惫。
和叶璟珩对视一眼，顾筱筠尴尬地点点头，“嗯，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侵犯您的隐私的。”
“傻孩子，道什么歉呢。”程老一脸慈爱，“这又不是什么秘密。还有什么想知道的爷爷告诉你。”接着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抬头，神色复杂地看向叶璟珩，“这件事，也是你做的吧。”
语气是心如死水的平静。看得出来已经彻底对程宁馨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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