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这个问题，也并不是想要替她开脱。只是想知道，让子墨四处碰壁的人，到底是谁。
叶璟珩淡淡瞥了他一眼，“程老难道没听过一句话，出来混的迟早要还的。”就他孙子那德性，早晚会有这么一天。
虽然他确实私下里做了些小动作，但是他顶多只是帮忙查找证据，还有确保审判过程的公正而已。
程老爷子叹了口气，“我明白。他打伤了人，就应该受到惩罚。现在送他进去待几个月，总比他以后铸成大错来的好。”
“几个月？”叶璟珩冷笑，“程老还真乐观啊。”
程老一愣，狐疑地看着他，“什么意思？”他知道这个外孙别的本事没有，这惹事生非的能力绝对是一流的。只是，叶璟珩这话的意思......难不成他最近还做了什么更加不可饶恕的事情？
果不其然，叶璟珩下一句就是，“他做过的事，可不止这么一件。”
“你指的是？”
“去年韩鸿涛酒驾撞人的事，程老你还记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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