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薄、县尉及几名捕快等一起到了县衙后堂,向华鸣洲说明审讯那伙山匪的情况。小叶子见这场面,就先告退,自行到驿馆歇息。
众人坐下来后,主薄先把几名山匪的供词交给华鸣洲,华鸣洲粗略览了一遍,就放在一旁。
一名老捕快就上前说道:“那伙山匪除了那名瘦小的老者外,其他人都招了。他们的供词大体是一致的,估计错不了。”华鸣洲道:“哦,那好,先捡些主要的说来听听!”
那名老捕快回道:“那些匪徒说,那名瘦小的老者是他们的头目,他们平日里称他为‘李坛主’,因见他长得瘦小佝偻,经常咳嗽,背地里就都称他为‘李痨鬼’,他们也不知道这位李痨鬼的真实姓名。他们原是隔壁安台州庆达县境内的一伙山匪路霸,犯了不少大案,因此受到当地官府的追剿,他们原来的头儿在一次官府的围捕中被一箭射死,三十多号人就他们十六个人逃了出来。后来,他们逃亡路上遇见了李痨鬼,本想劫李痨鬼的财物没想到反而被他制服,那李痨鬼也不是好货色,制服他们后,对他们威逼利诱,要他们听命于他,他们一时无处安身,而李痨鬼的武功又比他们好,他们只好跟了李痨鬼。再后来,李痨鬼带着他们占了半风岭的灵应庙,又拿出一些金银珠宝供他们吃喝,只叫他们别再惹事,不要引起官府的注意,暂且在那灵应庙好生养着,说是日后自然会有用得着他们的地方。”
华鸣洲听了道:“嗯,这么说,这李痨鬼行事有些怪异!可能对他来说,占据灵应庙只是作为临时栖身之所,他好象另有打算,在从长计议,有所图谋。如此看来,他的真实身份应该也不简单!”
那名老捕快又说道:“这李痨鬼被我们打得哼哼叫,但只说是想占山为王而已,其它的就是一个字也不招。被打得狠了,他就说‘再打他就一头撞死或咬舌自尽!’我们怕真的把他逼到死路上去,因此暂且先任他悠着。”
华鸣洲听了,不由大是起疑,道:“哦,看来这李痨鬼不是不怕死,他这么一说,反而更令人起疑,好象他背后还有着什么非常重要的秘密,他要是招供了,就会死得很惨或有比死更可怕的东西!”想了想又道,“你们去把这李痨鬼从头到脚仔细搜一遍,看看有什么特别的没有?”
那名老捕快回道:“都搜过了,他身上也没带什么东西,衣服装束也很普通,不过就身上有几处旧伤疤,象是受刀剑之类的武器所伤的。从伤疤愈合的不同程度上看,是分几次受的伤,都有些年头的了。另外,在他的屁股右侧上方有颗黑痣,除了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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