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刑部下来的人,并无趾高气昂的作派,反而很好说话,能体恤下情,颇有君子之风,再说跨境的案子要上报,到时也不一定能轮到他们作主。
……
第二天早上,华鸣洲把自己的官服寄存在县衙里,另借了身捕头的行头,告别了知县等人,然后押着李痨鬼及众歹徒往安台州庆达县方向进发。临行前,华鸣洲邀小叶子一路同行,小叶子问了路途是往东走的,正好顺路,心想自己闲着也是无聊,于是就答应了,华鸣洲就又向县衙借了一匹官马给小叶子代步。
小叶子心中暗付道:“虽说这伙山匪是从庆达县那边流窜过来的,但却是在这里县衙管辖的地界内抓获的,留在这里让当地县衙审理也可以,不一定要押到邻州去。再说,押送犯人的事也可以让当地县衙里的捕快来干,带着这么一大帮人上路,无疑是个累赘。如此看来,这位华执尉喜欢没事找事,还有意让我跟他一起押送犯人。”
于是小叶子问道:“华大官爷,您老干嘛不把这伙交给当地的县衙去审理,非得亲自押他们到安台州庆达县去,您老不嫌麻烦吗?”华鸣洲笑道:“罢了,以后别再叫我官爷了,我现在可不爱听了。”小叶子道:“那叫你华大捕头吗?”华鸣洲认真道:“我姓华名鸣洲,以后你就叫我华大哥,我也就叫你小叶子吧!”
小叶子听了,故意说道:“您是大官爷,小的是平民百姓,尊卑有别,小的可不敢随便乱叫。”华鸣洲笑道:“你小子又欠抽了是吧?什么百姓不百姓的,在江湖上,就你的剑法谁都要忌惮三分,何况是我,所以我还非得认你这个小兄弟不可。”小叶子也笑道:“认我作兄弟也没用,下次要是再找我比试武功,我也不一定会手下留情,非追得你提着裤子四处乱跑不可。”华鸣洲听了,哈哈大笑起来。
到了傍晚,山风凉爽,华鸣洲和小叶子仍押着那伙山匪趁此赶路。那伙山匪昨晚被县衙里的捕快打得皮开肉绽,走起路来痛得叫苦连天,好在他们都练过武,那些捕快手上也拿捏得准,并未打伤他们的筋骨,不碍行走,因此华鸣洲就不断逼着他们赶路,慢吞吞地也罢,但要一直往前走,就是不能停下来休息。
小叶子见天色渐黑,便策马到高处看了看前方,只见道路在山谷中蜿蜒而去,远近皆不见人烟,只有一座座山峰留下的黑影,于是折回来对华鸣洲道:“我们只顾着赶路,这下子错过了宿头,晚上恐怕要在山谷中过夜了!”华鸣洲道:“那就在山中将就过一宿吧!现在趁着天色还未全黑,再往前走走,找一块较平坦地方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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