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也好,这里永远都是妹子的家,他们给她守着一条退路。
季冉佳奔波了五天,俏丽的脸上带了浓重的疲倦,众人便撵着她回屋睡觉去了。
“大哥,”小叶手里捏着装着头面的荷包,小脸上激动地泛着绯红,一副想要又要不得的小模样。
“拿着吧,你们要记得妹子的好,咱家能有现在的模样,都是妹子自卖身,在宫里担惊受怕六年差点搭上条小命换来的。”季伟海揉揉小叶的脑袋,冲众人说道。
他们皆用力地点头。
屋外的阳光照了进来,不需要将小命时刻挂在腰间,也没了生活所迫,季冉佳懒洋洋地靠在软和的被褥上不想起来。季家人怕她受不住山里的寒凉,给她烧了半晚上的炕,温暖的感觉将身子烘的汗毛都舒张开来,身上沁出薄汗,那点病尾巴也彻底因为心安消散殆尽了。
院子里有扫把扒拉地的沙沙声,有猪饿的嗷嗷叫唤的声音,有屋檐上停留的鸽子闷声咕咕着,还有小叶领着孩子们在屋檐底下对她这个归来的家人期待小声地说话。
一切祥和的让人幸福地鼻子泛酸。
“叶子在外面吗?”季冉佳披上衣服坐起来喊了声。
“姐姐,我在呢。”小丫头声音清脆欢快,犹如弹跳的阳光,让人感染上好心情。
“让二哥帮我提一桶热水进来吧,我昨晚出了些汗。”她穿上鞋将门打开,怕吹了风又缩进了被窝里。中央的多宝阁将屋子分成两间,中间还用碎花帘子遮盖,并不会让人一眼望到炕上。
叶子应下来哒哒跑去寻人了。
洗完澡,季冉佳换上一身浅绿色九分新的襦裙,用还温热的洗澡水将被汗浸湿的衣服给洗了下。将衣服晾上,她就看见大哥一手拎着锦毛鸡一手拎着灰兔,肩膀上还担着两桶水大步走来。
“大哥从哪里得来的?”她好奇地问道,他们村虽然靠近山林,人们上山采野菜、野果、砍柴,野物不算多,只有技术好的猎人能够在陷阱里隔三差五拎出来野物。再深点的山上有凶兽,大家轻易是不进去的。
“是古四兄弟,他昨晚在山里下的套,今早儿就捕到了这些。我打水碰上了,他非得塞给我,让我拿回来给你补身子。”季伟海将水放下,抖了抖手里的野物,憨笑着说。
闻声而来的余元诧异地瞥了眼浅笑的季冉佳,她是知道自己家跟去年秋天刚成为解元的古司凡关系匪浅,听男人的意思是,家里困难的时候古解元曾经给予了不少帮助。如今看来,媒婆奔波半年多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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