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被外派数月,回来时携带了个清官。一件件的事情,冉佳都在心里数着呢,抛开后宅太过热闹,侯爷是个少有心系国家顶天立地的汉子。
不说侯府,冉佳跟着侯夫人参加过不少的宴席,耳朵里听得也是王侯将相后宅中的各种腌渍之事。那时候她便想远远离开这些是非之地,要寻个一生一世只有自个儿的汉子,即便其是个地里刨食的人,哪怕自个儿会在太阳暴晒和繁重的劳作中迅速衰老,都不会更改她的决心。
如今,一切来得措不及防,根本不容许她有所选择。
难道自个儿要成为第二个可悲的侯夫人吗?
她眼睛微微湿润,以应钥霸道狠厉的性格,她恐怕只能受着了。
没了睡意,她爬起身,要了微烫的水痛快地泡了个澡,瞧着身上昨晚还没好今天又新添的青紫痕迹,心里的委屈有些泛滥。她狠劲地擦拭着身子,无声地哭着,女子谁不希望自个儿长得好看,可一个好看的女子在这个尘世间,命运注定要受到别人的摆布。
应钥半靠在床上,眼睛微合,耳朵却清晰地捕捉到阵阵撩水声下,那压抑的饮泣声。他紧握着拳头,暗咬着牙,心头涌上一阵无力和嘲讽。
明明就是不愿意跟他成为夫妻,冉佳却能够若无其事地跟他说,自个儿已经做好准备了。她就是仗着他看不见,哄骗他的!
洗了澡,冉佳没再梳妆,乌黑的长发柔顺地垂及腰间,她穿着一身浅绿色的裙衫,袖口是银线勾勒的竹纹,素雅精致。
管家隔着一组屏风跟她汇报着明天去侯府回门需要带的礼品,都是中规中矩的东西,毕竟其是侯爷给配备的老人,行事颇有章法,让冉佳挑不出一丝的不妥之处。她都有些不忍心明天同夫人提起退回大部分下人的事情了,不得不说富贵人家的日子很容易让人上瘾,饭来张口衣来伸手,谁不想如此享受呢?
管家将一百亩田地的地契、府里下人的卖身契和主子另外又赏赐的二百两银子交上来后,才躬身退下。
冉佳没事便开始整理自己的嫁妆箱子,将绣花的东西给挑炼出来,又将现用的搁置在小箩筐中。四月中旬的午后太阳正好,从宽敞的窗户洒下一片金灿。
她对绣品的行情还是满熟悉的,不仅是价格,便是时下权贵圈里夫人和小姐们喜爱的物件和花色,也了若指掌。
冉佳略微思索着,百亩田地的租子是按照当地普遍四成收取的,京都物价高,一亩地一年下来能有二两,一百亩便是二百两。她攒下来的银两、夫人给她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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