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嫁妆,合起来的价值能有三千两。
她抿着唇,余光瞄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熟睡的某人,虽然他眼睛看不见,可养家糊口也是他不能够推卸的责任。
她才不会跟侯夫人一样,傻傻地拿着银子替男人养妾室。
“有事?”男子呼吸没有丝毫错乱,薄唇微张问出来。
冉佳吓了一跳,她微微拍着胸口,轻声道:“以后家里的嚼用该从哪里出?”
“主子不是赏赐了二百两?正好今年用着。往后每年百亩田地的产出也有二百两,若是不够你再寻我。”应钥眼睛不睁地回答。
冉佳不知道他是手里没钱,还是有钱不愿意交给她打理。
二百两银子,每个月能平摊十六两多,可他们的花项也多呀,交际、吃饭、穿衣、木柴、煤炭、水、夜香等,还需要付给仆人们月钱。
以往她在府里是大丫头,月钱能达到二两银子。自家是普通人家,可玉静和玉灵起码也得有个半两吧?其他的仆人数百钱,合起来也能有一两半呢。
一年能攒下一百两就顶天了,这还是没有大花项的情况下。
冉佳打定主意日用就从租子里扣除,自个儿的嫁妆和往后绣件卖的银两都攒下来,不到不得已的时候她不会打它们的主意。男人的心她抓不住,也不想费那功夫,冉佳只能将银钱抓在手里,不仰仗人鼻息,给没影的孩子们准备足够的束修和笔墨纸砚钱,她的心才能够得到些安全感。
如此想着她便决定绣些卖价高成套的物件,冉佳是跟着主子一起学习的刺绣,教授刺绣的师父大有来头,只是一个双面异绣的绝学就足够她一辈子受益的。
“你在做什么?”半响得不到回应,应钥坐起身来,冲着她坐得位置沉声问道。
“我闲着没事绣点东西,”她低头将光洁通透的白色软缎镶嵌到绣棚上,将需要的绣线一一摆放出来,劈成极细的丝线备用。
“我们结婚仓促,你只给爷缝制了一套喜服,连鞋子都没有做,荷包、手帕、腰带更是没有影子呢。既然你那么有闲心,不若先给爷做上三五套替换着吧。”他站起身,抬起胳膊,“扶爷坐在你身边,顺便倒杯茶水。”
冉佳放下手里的东西,上前扶他坐下,又倒了水拿了些点心。
“您喜欢什么样的?”瞧着他品茶老神在在的模样,她无奈地开口问着,他们俩人三五套春秋装、夏装,加上小配件,没两三个月是完成不了的。
“你看着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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