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孤风都敛进了他那一双温柔的眼,鼓励,偏执,盲目,疼惜,柔情,各种各样的情绪交织,而它们就那样渐渐的融合一样东西。
——那个词,他不敢提起,亦不敢触碰。
若是一个人爱上了另一个人,而刚巧那个人也爱上了自己,那从他看自己的眼神里流露出来的,就是真正的洁白。
只可惜,温偃不曾瞧见。
甚至或许连楚轩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望着温偃的是何种的目光。
温偃醒来时,楚轩已经离开了。
外头已接近傍晚,太阳的余晖映得天空无比虚幻。残阳如血,映得她脸上似有些虚幻的血色。
温偃的头依然疼的厉害,可她还有些事情必须要去解决。
绿竹一直守在温偃的旁边,温偃一睁开眼睛,她便忙一脸惊喜的道:“主子!您醒了!”
温偃点了点头,没什么力气再说话,绿竹这回可不敢再大意,给温偃喂了半杯清水后,便连忙要出去找太医过来。
温偃清了清嗓子,忙出声叫住了绿竹。
绿竹回头道:“主子,奴婢这回说什么也得唤太医过来,您快歇着,莫要再说话了。”
温偃有些失笑,轻道:“我没要阻止你,只是要你顺便去把春嫔帮我叫过来,我有事要和她说。”
绿竹一愣,却也没有问什么,只是点头应下后边连忙出去唤太医了。
温偃生病的这段日子,楚轩下了命令,所有嫔妃皆在宫外请安,不得进去打扰,暖春自然也是没有例外的。
记忆中她似乎来了几回,可全都被门外守门的侍卫给请了回去,后来便就没大过来了。
温偃与暖春的关系向来很好,按理说,温偃应该会准许暖春进来才对,可似乎温偃半分提到她的意思也没有过。
绿竹兀自奇怪,可她也不傻,自然看出了两人的关系约莫是变坏了,这其中的缘由绿竹想不出,可想来这次温偃叫暖春过去,约莫不会是善意的邀请。
落霞殿。
暖春着一身水绿色衣裙,手里拿着把剪刀,对着面前的盆栽仔细的修剪着。
她的内心并不平静,甚至有些心不在焉,红杏眼看着暖春拿着剪刀,一把将一根长得极好的枝桠给剪了下来,她的心一颤,眼看着暖春下一剪刀就要下去了,她忍不住出声提醒道:“娘娘,您怎么了?”
暖春正在想着事情,冷不丁被下了一跳,一个不注意便险些剪到了手,吓得红杏背后瞬间渗出了一层薄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