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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暖春并没有责怪她。
她放下剪刀,转而走到窗前,目光深沉,不知到底在想些什么。
红杏松了一口气,再也不敢出声,她安静的站在一旁,谨慎的伺候着,她看得出来暖春现在的心情很不好,她并不想此时去多说些什么,万一那句话触到了她的逆鳞,怕是她也要步之前惨死的那个宫女的后尘。
——暖春便就一直站着,直到绿竹前来请她过去。
暖春是有些惊讶的,她本以为温偃今天一早就会来唤她,她就那么一直等着,结果直到傍晚才得到温偃的邀请。
暖春并不惊慌,自从她给楚宁写了信,一切的可能性她都已经想过了。
——包括温偃不肯跟楚宁走。
经过一天的沉淀,她的心中早已想好了说辞,虽然温偃现在已经开始怀疑自己,可自己到底是温偃从小就陪伴在她身边的,总归不至于会撕破脸皮。
可即便是温偃已经知道了一切,她也没有什么是可以惧怕的,左右温偃此时正在病着,大不了,她让她再也没有办法睁开眼睛便是。
有种战术的学名,叫做破釜沉舟。
当暖春看到跟在绿竹身后的太医时,她才知道为什么温偃直到现在才叫自己过去。
这是暖春没有想到的,她以为温偃不过是受了风寒的程度,没想到实际上要比她想象的要严重一些。
暖春跟着绿竹进了屋子,屋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中药味道,温偃躺在床上,双目紧闭,在灯光的照耀下,竟苍白的如同死物一般。
暖春静静的站在一旁,温偃似察觉到了她的存在,她轻轻的张开了双眼,目光如寒谭,如深渊,将她惊的彻骨生寒。
太医嘱咐了绿竹很多话,大多都是些注意事项之类的废话,绿竹极是会察言观色,温偃的神情已有些不耐,她连忙将那太医请了出去说话,临走前轻轻的将门带了上。
一时间,屋中只剩下了暖春和温偃两个人,空气寂静的让人发慌。
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去,屋子里一灯如豆,隐约有灰尘在灯火下飞舞,空气寂静的让人发慌。
“跪下!”
温偃终于开口,她的声音依然带着无法掩饰的虚弱,可其中的威严却是不容置疑的。
温偃很少会和暖春这么严厉,甚至可以说一次都不曾有过,若非是这次她真的对暖春失望透顶,她也不会这般对她。
暖春几乎是下意识的膝盖一软,她应声跪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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