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长歌蓦地一惊,不由得将双眉紧锁,从床上缓缓坐起身,这一动作使得他白色的亵衣微敞,露出瓷白的胸膛,白寒烟急忙将视线落在别处,小脸忽的一红。
“你不是真的有断袖之癖吧?”段长歌狐疑的用探究之色看她。
白寒烟白了他一眼,将被子扑在他床下的地毯上,颇为担忧的道:“我是怕柳随风若是真的来了,你一人应付不来。”
段长歌却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脸上全是轻蔑的笑意:“你以为你在这儿会有什么作用,你丝毫武功没有,他若来了也不过是徒添累赘罢了。”
白寒烟嘴角翘了翘,露出一个说不出是酸还是涩的笑容,撩开被子一角,钻了进去,将身子转向一旁,闷闷道:“最起码,还可以帮你挡刀。”
段长歌神色一怔,看着白寒烟瘦小的背影,似乎心里某一处被撞了一下,他烦躁的躺下,将身子转向另一旁,不耐道:“你愿意睡地下,就随你。”
白寒烟抿了抿唇没有言语。
夜里阴风骤起,窗外树影摇曳,乌云跟快遮住了月亮, 很快外面就下起了小雨,白寒烟听着雨声一夜无眠,感觉身后沉稳的呼吸声,一颗心便向这风中被刮起的落叶一样上下起伏。
父亲,她可能犯了错误,可是怎么办,她好像越来越离不开他了。
天明的时候小雨已经歇下,只是乌云还未散去,日头也没那么明亮,段长歌的心情莫名的烦躁。
白寒烟将被子捧回房间,并告诉管家段福,让他们多派人手明里暗里一定要保护好段长歌,管家连连点头,她看了一眼段长歌紧闭的房门,转身离去。
待她的身影彻底消失时,段长歌一脚踢开门,看着她离去的方向,心里烦躁的感觉越来越盛,连他自己都诧异,这种烦躁究竟为何。
白寒烟来到了白府。
阴沉的天色下,荒废了五年的白府越发显得颓败荒凉。
她轻轻推开已经脱皮的红色铁门,缓缓走进院落,院前草木早已枯死,一片焦黄,全体花木黯然恹恹,只剩得根茎在那儿奄奄一息。她曾经的家,成了废园一座。
虽然她并未再次住过多久,可父亲的感觉还在,似乎好像能感觉的到师傅准许她回家探望之时,父亲那种的眉眼和蔼的感觉还在。
她鼻子微酸,伸手抹掉落在腮旁的泪,抬腿走向大堂,轻轻地推开大堂破旧的屋门,随着嘎吱一声闷响,见大堂之上,父亲亲手所写的明镜高悬依然堂堂正正的高挂在堂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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